孟威垣有些哭笑不得,“我回不回去和你有什么关系?这王府做主的那个是我好友,而不是你这个受气包。”
这两人一见面就吵架,简直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此时的夏侯靖则是端着茶杯,安静的坐在一边听他们吵架。
“你和我吵架累不累,我问你一句话,究竟你腿骨折是怎么回事儿,然后,王府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陈绵绵威逼利诱。
说出原因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一旦说出来,那么幕婉清的清誉就会遭到损坏。
“其他的事都可以商量,就这件事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孟威垣表情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绵绵见他不想说,于是只好作罢。
“王爷,臣妾没什么想说的,你呢?”她眨巴着双眼,凝视着眼前的夏侯靖。
好友从来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竟也有想帮人保护秘密的时候,这未免也太有趣了。
“威垣,你暂时安心住在王府里养伤,至于孟府那边,本王会派人去送书信前去,无需担忧。”夏侯靖不想逼好友。
想到纳兰端,他连忙开口询问。“对了,上次你说前往相府,那么去了之后,那只老狐狸的心情如何呢?”
夏侯靖想到纳兰端那天的神情,便照实直说。
“纳兰倾城的死,我始终觉得有点蹊跷,王爷,你觉得呢?”陈绵绵露出一脸疑惑的神情。
杀死了人为何还要把脸划花呢?
那天她有偷偷看了一眼棺柩,虽然纳兰倾城的脸被手绢盖着,灵堂有风吹过的时候,陈绵绵偷偷的看到脸的一脚,血肉模糊。
和什么人结下如此强烈的仇恨,才会把那张脸给划花。
“王妃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呢?”夏侯靖询问陈绵绵。
她思索的样子看上去十分专注,应该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