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不必,骆姑娘才是王爷请回来的上宾,怎么能替本王妃熬茶呢?”
这女人,明摆着不安好心。
算了,现在看来是问不出什么,已经打草惊蛇了。
末了,陈绵绵也从椅子上起身。
“今日天不错,适合外出踏青。”她走到了回廊下,丫鬟连忙跟上。
身在花厅的骆冰凝,双眼眯起,凝视着走远的陈绵绵,心中起了戒备之心。
那个女人可见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在王府里需要事事小心才行,只要偷到夏侯靖手上的那封密函,到时候功成身退,便不用再苦苦的守在这里。
走出花厅的陈绵绵走进所住的院落,没进房间,怕打扰了夏侯靖他们商议事情。
书房分两个,一个是连在厢房内,一个是独立在一间在隔壁。平常处理公务什么的,夏侯靖喜欢在厢房里。
除了练字或是作画,才会去单独一间。
“小姐,你怎么站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呢?”春熙不知何时来的,站在陈绵绵身后不解的发问。
看着院中的美景,她的思绪逐渐飘远。
到底是谁有心想杀了纳兰倾城?
那个人一定和纳兰端有不共戴天之仇,这么算来,甚至比夏侯靖对那个老狐狸的还要深。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闷而已。”陈绵绵开口打破了春熙的问话。
算了,不去想了,纳兰倾城的事与自己无关,何况纳兰端位高权重,有的是办法调查案件,岂会让女儿死的不明不白。
“小姐,你和那个纳兰倾城不是死对头吗?”
小丫头不解的反问,陈绵绵为什么要担心一个根本不需要担心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