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夏侯靖的反问,她正中下怀。
“是这样的,春熙刚才说,柳桃死的时候,有人用五千两白银想要封住她的口。”
五千两白银,那银号肯定会有记录。
“那么王妃是想?”他笑着反问。
早就猜到了该怎么做,偏偏还明知故问。每次陈绵绵见到夏侯靖这副嘴脸的时候,有种想撕烂他的脸。
要不要这么恶劣,算了,好奇心太重就是要付出代价。
她只好低声下气的求,“王爷行行好,臣妾很想知道真相。”
抵不过陈绵绵的软磨硬泡,最后夏侯靖还是答应了。
几个人走出了睿王府,前往银号去查个究竟。
今天是纳兰倾城出殡的日子,纳兰端着一身白,纳兰中荣跟随在一旁。
等到棺柩下葬的瞬间,他一双老眼里泪水纵横。
“倾城,爹不会让你死的不明不白,黄泉路上吾儿要走好。”
他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悲痛。
看着坟墓被黄土填满,纳兰中荣的心情也有了变化,原本紧悬的心终于放下。
太好了,从今往后,这世间再无她的存在。
葬礼风风光光,身为丞相千金,必定不会低人一等。
等到葬礼结束之后,回到相府,走进书房。
纳兰端坐在了椅子上,这几天办理丧事,人有些筋疲力尽,自从女儿死了之后,他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