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账本的事,应该还可以说点其他的。
夏侯靖那边想不到什么可利用的?除非在那个受气包身上下功夫,说他们的成亲另有蹊跷,至于为何,有待查证,倒也不失为一个话茬。
有事能汇报,比没的讲来的好。
在想了一路心思之下,马车抵达在了相府门前。
“大少爷,相府到了。”车夫停下马车,告知乘坐在内的马世君。
掀开幕帘,他下地后,站在相府前,抬头望着眼前气派非凡的府邸,左右两边各站着四名护卫,个个精神奕奕,身姿笔挺。
别说是相府里面到底怎么样,就连守在门外的家丁都比人强。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护卫拦住了马世君上前的脚步,他站在原地,本想发怒,想到今儿前来的为了重要的事,马上收敛了心底的怒火。
“请禀报相爷,就说是马世君来访,要是不肯相见,就说账本即可。”
他也没说太具体的,把话留在了后面,万一纳兰端不肯见自己的话,那么光是凭刚才那两个字,相信有一半的机会愿意相见。
毕竟,那账本可不是普通的账本,一旦丢失,或者是谁解开了其中的秘密,上报给朝廷,那么纳兰端就等着倒大霉。
一听他说的严肃,护卫倒也不敢怠慢。
“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禀报相爷。”
丢下一句话,就让马世君等在原地。
手上拎着礼品,他极有耐性的等候在原地。
但愿纳兰端会见自己才好。
护卫走进前厅,他正在喝茶,纳兰中荣侯在一边。
“启禀相爷,外面有人求见,说叫马世君。”
端着茶杯的纳兰端听见马世君的名字,眉头皱起,觉得此人根本没见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