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自有妙计。”他的视线透过马翩舞转移到了大房李氏那边。
总之,纳兰端答应了,只要送上账本就把马翩舞在钱庄留下的证据给销毁掉。账本一时之间很难的手,他需要想一个万全之策,只要到时候账本手到擒来,交给纳兰端,那么日后就有机会成为他面前的大红人。
大房李氏和马翩舞见马世君这般笃定,双双没了声音,认为他能够见到丞相,认为至少有点本事,再多的担心很快就消散无踪。
身在王府的秀才,翻阅着陈绵绵交给他用来拓的账本,他不经意之间看到了一个名字,顿时双眼眸光变得晶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房门被敲响,秀才赶紧合上账本。“进来。”
满怀戒备静等着来人进来,平常他的厢房根本不会有人找上门来,会是谁呢?带着不确定的心情,他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双眼紧盯着人门的方向。
只见进来的是夏侯靖和陈绵绵,他们走进来,站在了圆桌前,沉默无语的望着秀才。
“不知王爷和王妃来找奴才可有要事吩咐?”秀才站在原地,询问他们。
陈绵绵眸光流转,“是这样的,关于账本一事,想听听你的意思。”
总有人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不是觉得秀才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或者背叛他们,她只是想听听他对账本的看法。
原来是为了此事,秀才本来倒也没什么想法,当翻阅过之后,见到一个名字,便有了小小的吃惊。
“启禀王妃,奴才的愚见,这账本似乎不单单是记录取银两的证物,还是一种见证。”说话间,秀才拿起了账本。
走到了陈绵绵面前,将账本翻开。“这里取银子的人,还望王爷和王妃过目。”
他们的目光被秀才手指点的地方所吸引,当见到账册上写的名字后,陈绵绵怔了怔,夏侯靖面无神情。
“这张本很明显是证物一件。”秀才说话时,目光落在了账本上面。
只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拓下来,那么到时候这东西就会成为无价宝,想必陈元霸一直在找的,其中之一应该包含了他拿在手上的这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