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绵绵还想下手,孟威垣连忙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高抬贵手。”没办法,再不求饶就会变得越发难以收拾的地步。“我坦白招供。”
坐在椅子上的夏侯靖唇角弯弯,好友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模样看上去,要说有多好玩就有多好玩。
陈绵绵停下了动作,“别说的可怜兮兮的,能进入王府,可见本事不小,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短短一番话,满满都是试探。
她话音刚落下,锦被掀开,躲在里面的幕婉清翻身下床,站稳后怒视躺在床榻上的孟威垣。
“他的腿会受伤,皆因我而起。”当时他受伤是因为她沐浴的水造成。
理由相当充分,陈绵绵岂会看不出来孟威垣的心思。
眼前的幕婉清绝对不是男子,不过是女扮男装而已。
夏侯靖看了一眼陈绵绵,“爱妃啊,本王突然想起,昨儿画了一幅图等着你来评价。”
领会了他的用心良苦,她顺藤而上。“那么王爷,臣妾现在就和你回去欣赏。”
话音刚落下,两人走出了孟威垣的厢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对于幕婉清的出现,没有落井下石,更没起哄。
走出厢房,这次夏侯靖牵着陈绵绵的小手,两人慢慢地在王府里漫步行走,下人们见了牵手的他们,纷纷投来目光。
陈绵绵不过是笑笑,夏侯靖都不在乎,她又何必在意呢?
“都是你害的。”幕婉清责备孟威垣。
要她躲藏在被子里,出这馊主意的人正是他,结果还不是被眼尖的陈绵绵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