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好声好气,看的夏侯靖眼睛一眨不眨的。
最后。骆冰凝自然没留下,可以说是溜之大吉。
“王爷,臣妾刚才做的可对呢?”她说话间,人已从椅子上起来,询问夏侯靖意思。
陈绵绵的言中之意,他岂会听不出来。
“万幸王妃及时赶到,若不然本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他一脸无辜,语气里带着庆幸,一点都没有可惜。
按理来说,到嘴的肉突然飞走了,换谁都难过,可眼前人偏偏没有。
见夏侯靖一脸坦诚,陈绵绵倒也不再继续说骆冰凝的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王爷清清白白的,何须怕他人说呢?”她反而是一脸淡然。
好似,骆冰凝真的想与夏侯靖有什么,她陈绵绵也不会放在心上。
一直都是香饽饽待遇的他,有朝一日成了被嫌弃的对象,自然是有些不甘心。
“看来,王妃对本王有成见。”夏侯靖的声音里带着肯定。
何止有成见,还有很大的意见呢!
不过,说出来管用吗?
这样就能让你忘记旧情人幕楚楚,或是把戴在手上的手绳拿下来吗?显然是没用,总之陈绵绵不想管了。
“岂敢岂敢,王爷乃当今圣上胞弟,皇太后和太后的掌中宝,熙儿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嫌弃您。”
说话的语气一下子变了味儿。
夏侯靖岂会听不出来,这丫头明显在生气,至于为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好累,还是出去走走吧!”陈绵绵跟着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气。
按照刚才的情形看来,是骆冰凝有心想****夏侯靖?
这女人未免也太胆大包天了,看来不好好教训一下,还以为她陈绵绵是软柿子呢?尽情捏,使劲捏,谁都可以来捏。
给点颜色就开染房,欠教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