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奶奶。”陈绵绵恭敬的行礼,然后走出了凉亭。
总之,他们之间无论聊什么都好,她能够暂时离开一下实在再好不过了。
看着陈绵绵走远后,皇太后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靖儿,三年前死的那个幕楚楚一事,皇奶奶知道你心中有疙瘩,从前没事,可如今毕竟已娶妻,难道,你还割舍不下那端遗憾吗?”她表情威严,对视着夏侯靖的双眼。
幕楚楚死了三年,按照道理孙儿对自己的惩罚也够了。何必再继续下去呢?
看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红绳,夏侯靖猜出了皇太后的意思。
“皇奶奶,人心毕竟不是石头做的,说忘记也不是那么容易,孙儿知道该如何做,只是暂时还不行。”他直接坦白,不否认心中还牵挂着幕楚楚。
万幸,现在陈绵绵没在场。
当年发生的不幸,皇太后到至今还历历在目,那天下了倾盆大雨,夏侯靖就跪在刑场。
见到那颗滚落在断头台的头颅,他用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坐在监斩台上的夏侯祈。
也正为此事,让兄弟俩从此形同陌路。
“皇奶奶,都过去了,孙儿只想慢慢忘记。”伤疤太痛,他不想提及。
皇太后认为能忘记自然是好事,可惜还留着旧情人赠予的物件,对陈绵绵而言始终不太好。
手指摸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红绳,“关于她的事,熙儿都知晓,包括这根红绳,她什么都没说。”
这让皇太后十分意外,想不到马熙儿居然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女子。
他们的视线落在了正在摘花的陈绵绵身上。
摘花的陈绵绵见到花丛里有虫子,吓得整个人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她最怕的就是爬行动物。
夏侯靖见摘花的人迟迟没有动作,猛然想到了新婚夜他说过的那句话,难道是花丛中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