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绵绵的话往下说,夏侯靖双眼一瞪。“放肆。”
这丫头真是习惯了,什么话都说,什么话都敢讲,也不怕遭到不必要的迫害。
听的出来夏侯靖有些生气,陈绵绵也没计较。
但是,她很想说一句话。
难道,当年让这一起悲剧发生的始作俑者,难道不是先帝吗?要不是先帝下令去捉拿那名士兵,事情根本就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陈绵绵率先走出了厢房。
他总是这样,有时候,她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常常会做出责备的举止。
又不是在茶楼,难道说先帝一句话都不被允许吗?
孟威垣见陈绵绵一脸闷闷不乐的走出去,看了一眼好友。
“还是追上去看看吧!”
夏侯靖自然也是相当的倔强,“随她去。”
陈绵绵并未回到厢房,而是去找春熙。
为了方便照顾白疏影,她被安置在隔壁的厢房,虽然有点小,但一个人住足矣。
“小姐,怎么会是你呢?”
见到推门进来的陈绵绵,春熙有些惊讶。
强颜欢笑了一下,没有开口,只是安静的坐在了床榻边,末了,低着头的陈绵绵哭了起来。
没有声音,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想喝酒,这时候来点酒就好了。”她看了一眼春熙,含泪的双眼看上去别提有多无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