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当时女儿因得不到夏侯靖而郁郁寡欢,极有可能外出去寻思的,要不然怎么会连柳月都下落不明呢?
从椅子上起身,他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马翩舞。
“傻丫头,万事有爹在,你何须介怀。”纳兰端答应了下来。
露出满是疼爱的眼神凝视着她,“想要得到夏侯靖,此事根本不难。”
有了他的保证,马翩舞自然是心中喜悦,但演戏演到底。
“爹,女儿不是想横刀夺爱,而且妹妹还在的话,应该是属于她的。”她站在纳兰端面前,面露难色的开口。
说真的,他倒是喜欢马翩舞这性子,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认真,做什么都是那么的有劲儿。
起码,当初要是纳兰倾城还活着,根本比不上眼前的大女儿一半,这个女儿像极了自己,有十足的搏斗之心,而且够狡猾多端。
光是刚才那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做的事一点都不觉得让人讨厌,然而背后的用心却十分的令人意想不到。
“菁儿,不要这么想,现在你妹妹也不在了,能够陪着爹的只是你而已,任何只要是你想的,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帮你去夺。”
马翩舞从来没在大房李氏和马震天身上享受过这一切,还不到短短的时辰,纳兰端却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多谢爹。”她挽住了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
撒娇,有时候也是必要的手段之一。
马熙儿,我看你现在拿什么和我斗。
站在回廊下的纳兰中荣见到马翩舞抱着纳兰端,那一刻,他的眼底闪过异样的眸光。
要知道事情所有的事只会慢慢地转变,一旦有了身份和地位,其他的,想要得到手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马府,大房李氏坐在厢房之中,一整天都没说上一句话,晚矣,一切皆晚矣。
“娘,你这样什么都不说也不是个办法啊。”走进来的马世君出声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