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不如先回相府,剩下的,倒时候和姐姐再商议,要是纳兰端那边无法呆,那么就回来救难帮。这里呆的也够久了,不如我们离开,前往北国。”她有了想法。
离开这里,如果能够保护妹妹,倒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办法。
等到幕楚楚同意之后,幕婉清紧悬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想到中毒的陈绵绵,她不忍心夏侯靖提心吊胆,于是,把解药交给了冷鸷。
“告诉王爷,我依然是我,不曾变过。”幕楚楚说完后,利索的上了马车。
看了一眼拿在手上的解药,冷鸷不敢耽误,马上往王府里面走去。
“王爷,这是解药,是那个骆冰凝给的。”他把解药递给夏侯靖。
花舞影看了一眼解药,起身上前,拿过解药仔细的闻了一闻。
“不错,这是解药,王爷,王妃可算是有救了。”他确定的说出解药是真的。
有了他的确定后,马墨言和春熙紧悬的心,终于放下了。
在他们忙着关心陈绵绵时,冷鸷把幕楚楚刚才说的话,传给了夏侯靖知。
等到听完后,他独身一人伫立在回廊。
那句话确实是幕楚楚的性格,那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敢想,不知该如何去想。
要是陈绵绵醒着的话,一定会把方法告诉他。
春熙帮忙,喂了解药给她服下。
“只要睡上几个时辰,她身上的毒就会解开。”花舞影告诉他们不必担心。
厢房里只留下了春熙一人照顾陈绵绵,其余的人全都移步前厅。
尤其是马墨言,怎么也没想过,为了救妹妹,会阴差阳错的与皇室的人有了牵连。万幸,他的身份不算太差,是当今皇太后的小儿子,皇帝的皇叔,现在想起来,过去在马府的那些年,总算没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