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敢问娘娘可是服用了那孕期禁忌之物?”刘兴国看了一眼孟贵嫔又低下了头问道。
孟贵嫔现在才想起来,最少也要拉邵芸嫣一起下水,才哭着说道:“本宫不知道。只是去了毓秀宫,喝了毓秀宫一碗甜汤,回宫便腹痛如刀绞,宣召了太医才知道,本宫乃是勿食了红花。”
黎皇眯起来了眼睛看着孟贵嫔微微一笑,低下头略带怜惜的坐到了她的身边,摸着她的脸蛋问道:“竟是这样?那么是那贤妃害得爱妃你险些流掉了朕的龙儿?”
“皇上,妾身也不知道,只是妾身饮食一向注意,底下的奴才们又都尽心尽力的。今日妾身又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去了贤妃姐姐的毓秀宫。竟然不知道姐姐居然这般恼恨妾身,妾身与姐姐一同来得这后宫之中,想来也是有些感情的。知道贤妃姐姐看了看《本草》那书,妾身没有在意。只是……不知道为何,姐姐居然会这样。”孟贵嫔倒在黎皇的怀里,抽抽噎噎的低声说道,泪痕滑过俏脸十分委屈的说道。
黎皇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刘兴国怒声问道:“刘太医,这红花,对未孕女子可是有着伤害的啊?”
“回皇上的话,红花性温味辛,有通血活血之功效,加之能通闭经,缓解痛经,倒是对着女子有些好处的。只是孕妇要慎用。”刘兴国低着头继续说道。
“那么你就去验一验这汤中到底有无红花。”黎皇眼神越发的昏暗了起来,抱着孟贵嫔的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刘兴国低头称是,连忙跑到了甜汤跟前,仔细验过了那汤,转头对着黎皇说道:“回禀皇上,这汤中的确有这红花粉,但是分量倒是不大,可是足以要两个月以上的孕妇落了胎了。”
“居然有这种事?”黎皇瞪起来了眼睛,扫视了眼孟贵嫔。
太后浑身一颤,险些摔倒。这剂量可以要两月以上的妃子滑胎啊,那么如果是真的,那么贤妃……
这刘兴国话一说出来,孟贵嫔眼中带着浓浓的委屈,还抽了抽鼻子将头埋进了黎皇的怀中道:“皇上,想是姐姐不知道红花要一定的剂量才能要人流产,才没有要妾身发生大的危险,皇上就莫要处置的太过严厉了吧。”
黎皇此时脸色全然冰封,语气也渐渐冰冷道:“真是胆大的贱人,谋害皇嗣,胆子不小。”
“皇上……妾身真的不怪贤妃姐姐。只是不想在看到贤妃姐姐,贤妃姐姐也定然是做错了。皇上不若就免了贤妃姐姐的罪过,毕竟谋害皇嗣罪过不小。妾身真的不忍心看着贤妃姐姐受责难。”孟贵嫔一字一句说得满是真诚,眼眸中竭力隐藏她的喜悦。
黎皇手微微颤抖,耐着性子问道:“既然爱妃是受害人,那么你觉得该是如何呢?”
“贤妃姐姐父亲乃是当朝宰相,杀了自然宰相大人面子过不去。不若就杖罚四十,贬为庶妃。关到冷宫去便是了。”孟贵嫔眼神中带着隐隐的得意,并没有注意到黎皇眼中随着她的话,而渐渐生出的杀气,反而阴狠的说道。
黎皇听了孟贵嫔的话,忽然笑了起来,猛地推开了孟贵嫔对外高声喊道:“来人,没有听到孟贵嫔的话么?将孟含英这个贱人,拉出去杖责四十,贬为庶妃。”
孟贵嫔忽然停了这话,顿时傻眼了,这怎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