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即使负了伤,仍站在了她的身前,为她挡住风雨。
他,是真的在关心她啊!
“你去马车里,这里危险。”夜倾城满脸煞气,神色再无半点柔和,声音里却是带了关切之意,让她心中一暖。他目光深冷地盯着前赴后继地冲过来的杀手,手中长剑已经沾满了鲜血,眼神阴霾,宛若地狱煞神。
见到这样的夜倾城,萧月影一愣,淡淡地摇了摇头。随即手腕一沉一支玉笛从袖子里滑落掌中。玉笛翠绿的辉光一闪,在她的手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即便被她横于胸前。
在这种时候她自然不会再呆在马车里等着人杀上门来。有了上次的经验,她已清楚地知道无论如何,保全自己才是正道。更何况他都不知道她是谁,又何必隐瞒?
“你不用担心我。”她目光沉沉,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她虽不喜欢杀人,但想要她命的人除外。她从来不是善类,对敌人的心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她清楚。
夜倾城双眼一眯,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武艺出众的他自然看得出来,那看似随意的一个姿势却是一个绝佳的防守之势,可攻可守。难道说她会武功?但她的手上明明没有任何练武所留下的茧子啊?
虽然疑惑,夜倾城也仅仅只是一愣,随即便冲了出去,因为羽西已经受了伤。他快速杀到羽西身边,却因为手臂上有伤,剑法已经有些滞慢。他扶起羽西,上下扫视了一番,见他虽然带伤,却并不致命,心中稍安,长长地舒了口气。
正值此时,一柄长剑在他分神之际横刺了过来,速度之快,所有的人吃惊。如果他没有受伤,挡下那剑可谓轻而易举。但他手臂受伤,动作便有些受阻,而且他身边还有个同样受伤羽西。于是,他就只能怔怔地看着那剑刺过来,无法动作。
所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剑。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一般,周遭寂静无声。眼看夜倾城便要被刺中,众人的心瞬间皆提到了嗓子眼。
“叮”
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只听得的一声极清脆的破空之声传来,仿佛是有什么撞在了玉石之上,带着轻灵婉转,让所有的人心中一荡。待众人反应过来时,那剑已经被一支玉笛给截住了去势。
皎洁的月光下,长剑泛着耀眼的白光,正不偏不倚地刺在一支碧绿通透的玉笛之上,白与绿相映成辉,在月光下透出诡异的美感。一只白瓷般白洁的手正握着那只玉笛挡在夜倾城的身前,而手的主人一脸的淡漠立在那,望向他们的目光冷冷清清,带着丝丝寒意。月光洒在她身上,晕开一抹浅浅的光华,高贵出尘,宛若天人,不沾半点尘埃。
长剑的主人愣了愣,吃惊地望向萧月影,刚才他用了几分力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却是清楚的很,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几乎尽了全力的一剑,就那样被人轻飘飘地一挡就截下了!
此人得有多么高深的功力啊!思及此,他不禁脸上变色。
萧月影玉笛一转,那剑硬生生地被调转了方向,“噗”的一声插进了旁边的树干上。剑身颤动,嗡嗡作响,竟是入木三分!众人愣愣地看着这突来的变故,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萧月影身形一转,随即拍出一掌,然后他们便看到那剑的主人被她拍飞于数丈开外,轰然倒地!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为之咂舌。
夜倾城与羽西面对此番情景也是愣了愣,望了望着萧月影,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皆看到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