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夫人,我家公子明明下的是五十两银子的注,怎么就分那么点银子啊?这太不公平了。”小吉一副理直气壮地说。
水若惜瞅了一眼那一直一言不发的轩辕尘,这男子由头到尾就没吱半声。
“公子,你也觉得这银子分得不对吗?”水若惜问。
并排着走的水倾天马上紧紧抱紧怀中的银子,一脸警剔的望着二人。
“明明说好是一赔一百,我家公子下注五十两,按理应该是五千两银子才对,夫人,你这是说到做不到,有违道义。”小吉鼓着脸指责着。
汗!有违道义!赌博还讲什么道义?而且还和妇孺讲道义,切,理他发神经。
“老朋友这么急的想去哪里呢?”轩辕尘快如闪电般走到水若惜跟前来问。
老朋友!水若惜愣了一下,她是一直听这声音很熟悉,刚才也顾不上去分析,现在听来,这神秘男子,还真似是一个旧识。
水若惜淡淡地笑了笑,道:“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小妇人素来无朋友。”
说着拉上水倾天快步走了,生怕后面有狗追一样。
轩辕尘望着这母子二人的背影,越看越像,性格也像,但却长得相差太离谱了。
走很远,水倾天才敢转过头来,望着戴着黑纱帽子的轩辕尘,问水若惜:“娘亲,这明明就是尘叔叔,你为什么不认他啊?”
“走吧,小屁孩那么多事干嘛。”水惹惜拍了一下他。
能承认吗?非常时期,还是免了吧,况且他一走三年,谁知道这三年里他变成什么人了。
唉了一口气,水若惜不禁想起独孤零来,好几天没见他,他到底去哪了?
脸不由一红,这是想他了吗?
而水若惜走后,水昊钦也目送水棠秋离开,一看这桌子上的痕迹,娘啊,那位的跟前,居然有两个浅坑,他不由回想起开盖时,这妇人在桌子上轻轻的嗑了两下,水昊钦的毛管不由竖了起来,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百年实木,就算搬了他,也未必能。
“大少爷,怎么啦?”发现水昊钦不对劲的忠叔问。
“没事,忠叔,今天的事切莫让爷爷知道。”水昊钦吩咐道。
只是给大妹什么嫁妆才好呢?他不由得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