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好不容易积攒起的伤感被云天倾一句话破坏,容凌哭笑不得,“云天倾,你真不会听故事。”
云天倾耸肩,“好吧。你继续说,我不打断就是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变暗,容凌低沉的声音在暗淡的光彩中有沉痛的伤感。云天倾发现面对这样的容凌,她自己变得多愁善感。急忙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动不动就哭,这是病,要治。
容凌继续他的讲诉。“后来嘉铭帝死了,我一点都没有预想中的高兴,反而会异常失落。那时我才发现习惯站在他的对立面,他走后,我竟无所适从。后来爆发靖难之战,我得到一份让我震惊的消息。这次有了后面的种种。”
靖难之战?云天倾开始回忆。靖难之战中,他们都很忙,她忙着培训四大鬼刹,他忙着行军打仗,一天中交流都很少,她那时没发现他的异样。
“那个消息是这样的。我的母亲是嘉铭帝最爱的女人,却被皇后害死,但嘉铭帝害怕皇后娘家的势力,只能把年幼的我送到俊基山练习武艺。在俊基山,我遇到了一个待我很好的师父。我的一身武艺都是他教的。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师父还对我有恩。小时候我贪玩走丢了。若不是师父,我就被狼叼了。这话不是说着玩的。师父找到我后,山上的仆人在山中找到一副被狼啃过的小孩骨架,师父判断是我同样大的孩子。”
云天倾点头,“对,你说过。”因为她看出容凌对他师父天玄子深厚的感情,她才对容凌隐瞒天玄子在贺兰山骗她的事,打算事情查的水落石出再和他谈起。此时容凌提起,她自然呢是影响深刻。
“那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真正的容凌,而我,是同样被送到俊基山练习武艺的孩子,估计师父害怕嘉铭帝事后找他麻烦,就让我假冒容凌,取而代之。”
“世上竟有这么离奇的事!”云天倾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最离奇的事莫不过于自己穿越这件事,其次就是容凌的身世。“若是这么说,岂不是皇帝老头白白把你当成亲儿子疼爱了。记得当初他还把南风亦送出去,专门设计让他和皇后母子相残。到头来竟是为他人做嫁衣。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浮云苍狗。”
容凌笑了一下,“受了嘉铭帝多年照顾,我心中愧疚。”
“哦,难怪你死活不当天辰的皇帝。原来是想对嘉铭帝有所补偿。害的我还真以为你能随手舍弃打来的江山,原来只是图一个心安哪。”云天倾恍然大悟,点着他的鼻子笑言。
“到底我不是真正的容凌,这件事就算在隐秘,最终还是会被有心人发现。既如此,还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我放弃皇帝之位,带你浪迹天涯。”
容凌说的深情,云天倾摸摸胳膊,“肉麻,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忽的脑中精光一闪,云天倾追问,“容凌,你早就知道你的真是身世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到地宫吗?那时看到奇怪的衣服,我就感觉有事情发生,后来遇到师父。他对我说的。这次坠崖也是,师父带我回到泽西,帮我恢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