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的笑容融合眼中的精光,在阴测测的竹林像是个冤死鬼,看到活人就爆发出怨毒的神情。容凌微微眯眼,长舒一口气,慢慢说道:“我想,我知道你了。”
云天倾和舒夜坐在客栈四楼观看婚礼,意料中听到敌军攻城的消息。看着人群混乱逃窜,云天倾扑哧一笑,“我终于知道为何上古时候幽王烽火戏诸侯,褒姒会笑。看着一群傻子慌乱逃窜,的确容易产生以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而且还是近乎神的超越世俗的高贵感。”
舒夜很小见到云天倾笑,楼下红火的光映照在云天倾脸上,衬得她脸颊酡红,好像在千百里的桃林中嫣然一笑,人面桃花相映红。舒夜一时有些晃神,“那天你若是还想看,我就带着你烽火戏诸侯。”
云天倾瞥了他一眼,“而今在乱世,哪里来的诸侯,倒是烽火随处可见。”
舒夜看眼混乱的大街,听到宫门轰然打开的声音,冷笑一声,“他倒是好计谋,居然不战而胜。真是便宜他了。”接着拦腰抱住云天倾,纵声从客栈飞下。
漆黑的夜晚中,两个身影在房顶飞纵即逝。终于,面对茫茫的护城河,第一道声音停下,然后第二道声音也跟着停下。第一道身影是舒夜,他怀中抱着云天倾,问道:“英雄哪里人,为何紧追不舍?”
“我追的不是你。而是你怀中的人。”第二道身影说。
舒夜惊讶看着怀中的云天倾,云天倾调皮笑着,“人家魅力无穷,走到哪里都能引起觊觎,你不服气?”
舒夜眉头慢慢皱起,脸色越来越严肃,“不对。他是有备而来的。”舒夜肯定,来人和云天倾相熟才搭救云天倾,但和云天倾有关的人不是都在“忙”吗?怎会突然出现这一个?而且,他是什么时候和云天倾接上头的?
云天倾知道舒夜的疑问笑意更浓,“舒夜,你有没有听过一生两命?”
舒夜看着渐渐走近的人影,蓦地想起一个人,随即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现在应该在……”
“应该在文渊阁,是吗?”苍梧从黑暗中走出来,说出舒夜没说话的话。“不过,让你失望了。在文渊阁的人是官苍梧,而不是苍梧。”
文渊阁中,清欢看着泽州起伏不定的房顶,负手而立,手中捏紧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写着:苍梧营救。
“国师大人,你找我?”嘎登嘎登的脚步声越来越大,清欢回头,“苍梧,有人说你去营救云天倾了。是真的吗?”
官苍梧笑容暗淡,摇头,“国师大人严重了,我既然已经答应你的条件,怎会踏出文渊阁一步?”
清欢邪魅的眼睛微微挑起,“那外面的人是谁?难道是一个影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