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孤尘强行『逼』着自己起身,走到一边的梨花木椅软塌上,赤红的琉璃灯下,百里孤尘斜靠在软塌上,一手支撑着,一手拿着一本兵书,一边翻看,一边还望向那软塌上的古灵儿,一见那古灵儿不小心踹掉了被子,他便放下手中的兵书站起身,走到她的跟前,将被子全都掖好,随后再走到梨花木椅上斜靠着继续看他的兵书。
夜越来越沉了,金碧辉煌的寝殿内,雕龙画凤,赤红的琉璃灯的光芒,耀眼夺目之极,使得整个寝殿都好似白昼一般,华丽的梨花木椅上斜躺着一个如画般的男子,俊逸飘然,那男子一手支撑着,一手还拿着书,那长长的睫『毛』浓密而卷翘,遮盖了他所有的锋芒,傲然的鼻子,使得整个人精美的好似缀了天地间的精华而就一般,那『性』感的薄唇,泛着莹莹流光,更加的妖媚『惑』人,白日里全身的森寒之气都被收敛殆尽,白皙的脸上缀满笑意,那胸膛内『性』感的肌肤外『露』,简直就是一副美男横卧图。
古灵儿醒来便看到这样一幅诱人犯罪的美男横卧图,她艰涩的吞了几口口水。擦的,这个男人真是妖孽啊。
她真心的在心里赞赏这个男人,此刻好似沉睡的孩童一般,俨然和白日里的他判若两人。白天的他霸气浑然天成,一投足一举手,高贵在上,但但让人看一眼,这个男人好似高高在上俯视着天下,睥睨着众人,那高贵无华的气息在他的周遭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那一眼凌寒慑人,但是不怒而威,让人打心里敬畏他。一身绛红『色』锦袍的他,衬托的肌肤更加的白皙如雪,更加彰显得他的高华万千。笑起来的他,又是一个妖娆万千,魅『惑』夺魂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是女人的死敌。
她虽然心底烦躁,恼怒这个男人算计她,但是从刺杀那日见到这个男人,她的心中闪过一丝惊艳,似乎这个男人很喜欢绛红『色』,但是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将绛红的妖娆,绛红的嗜血,绛红的森冷,绛红的高华,如此糅合在一起,让人目眩,让人心生惧意,让人仰慕,让人爱不释手。让人想要靠近,然而又让人不敢靠近。
其实她的心底并没有那种讨厌,厌恶的因子,这个男人做的事情让她气恼,她知道她并不是因为这一点而恼怒,她恼怒的是这个男人能够一眼看穿她的内心,让她觉得自己好似赤|『裸』|『裸』的站在他的面前。就是这一种感觉,让她本能的排斥这个男人,让他怒视这个男人。她不允许任何人探进她的心底。
“朕好看么?”清朗的声音在寝殿内响起,带着一丝温热的笑意。随后百里孤尘起身走到古灵儿的软塌边上,修长的手骨轻轻的拂去垂落在古灵儿额前的几缕青丝,那动作娴熟的好似他做了千万遍一般。
古灵儿被他打趣儿的话说得面容有一些微的僵硬,这个男人,神情有些微的不自然。擦的,这个男人还是沉睡之中的他比较好。
“灵儿若是喜欢,朕日日让你这么看着可好?”百里孤尘『性』感的唇边挂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古灵儿则是被百里孤尘的话呛了一口口水,涨红着脸怒视着百里孤尘。
百里孤尘看着她那又气又恼的样子,心底愉悦的因子升腾起来,不再戏弄她,随后星眸凝视着软塌上的古灵儿道:“睡得可安好?现在天『色』尚早,再继续睡一会吧。”
那般亲昵的话语好似情人间的关切之语,好似夏日里的一丝凉风,又似冬日里的暖阳,激起古灵儿心湖内的涟漪。
古灵儿眸『色』一黯,好看的眉宇微微的一蹙,本想要讥讽几句的,但是看着百里孤尘手中的兵书,随后挑眉道:“这夜凉如水,你就斜靠在木椅上睡么?怎不回床榻上去睡呢??”
古灵儿自己也不知道就那么关切的话语出了口。
听了古灵儿的话,百里孤尘脸上的笑意粲然之极,比之寝殿内的琉璃灯更加的耀眼,唇角微勾,黑眸眸光柔和的打在古灵儿的身上,随后如暖日般浑厚好听的声音响起:“朕的床榻被朕的小女人睡着,不过,朕的小女人这么说了,她自然不会忍心朕整个晚上都睡在这木椅上,所以朕可以回到床榻上睡了。”
古灵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话给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此刻她真心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叫她嘴犯|贱,叫她犯|贱,叫她多嘴。
百里孤尘看着那懊恼着的小女人,嘴角的笑意更加的绚烂了起来,双眸不怀好意的打在古灵儿的身上,看得古灵儿头皮发麻。那双眸内|炽热的火焰让古灵儿的心漏跳了几拍,这个男人看得她整个人都『毛』『毛』的。古灵儿内心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个男人说些拒绝的话,但是嘴巴张张合合了几次,就是那么干涩在一边。
百里孤尘陡然的整个人压上床榻,长臂一伸,将俏小的身影扣入怀中,古灵儿心狂跳,脸绯红之极,此刻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将她的头埋入百里孤尘的胸膛内,蜷缩在他的怀中。不过,这个怀抱真心的舒服啊。
百里孤尘一双幽瞳内跳跃着满意的光芒,嘴角的笑意粲然夺目,那眸内浓浓的柔情萦绕着,眸底带着宠溺之『色』,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如锦缎般滑润的黑发,那触感极其好,这般精美的发丝好似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鼻尖馨香缭绕。非常的好闻。醉了他的心。扣在古灵儿手中的大手不自禁的更加紧了紧。随即下颚抵在古灵儿的额头,阖眼不自不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