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微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裴宇斌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童以诺好不容易才平息了自己内心的感情:“裴总,你最好不要太过份了!我虽然有求于你,但并不代表是你砧板上的肉,任你宰割与羞辱!”
“是吗?但是如果我就要把你当砧板上的肉来割呢?”裴宇斌得意地挑了挑眉,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童以诺哑言起来,事实上,自己能反抗得了吗?为了童氏,自己一切都得顺着他:“你太卑鄙了!”
“从商者嘛,多少都有点卑鄙!如果你想拯救养父的公司,就应该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现在,我想不用我教,你应该知道怎么讨好我吧!”
讨好他?
童以诺愤怒地咬了咬牙齿,很想很想甩个耳光后扬长而去,可是,她知道自己并不可以这样做,为了公司,受再大的委屈,都要忍!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只要你能主动取悦我,明天便是你公司开始翻身的日子!”
既然他都这样子对自己许诺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虽然内心有一百二十万个不愿意,但最后,她还是慢慢地掂起脚跟,把唇主动送了上去。
刹时,全场再次传来了哗然地声音。
两人紧紧地相拥,裴宇斌似乎把童以诺当成了手心的宝一样疼惜,四周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孰不知,这对于童以诺来说,简直就是清朝的十大酷刑一样煎熬不矣。
就在这时,舞池里的嚎叫声第四次响了起来:“哎哟啊,扁了!扁了!我的脚被你们踩得扁完了,痛死我妈的女儿了!!”
花圣棠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把推开颜星凯一边跳一边叫。跳到旁边的椅子后,毫不顾形象地一把踢掉鞋子,然后抓住脚使劲地吹起来。
看样子真是痛坏了!
颜星凯站在人群里,好生尴尬。他忙走了过来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们两个决对是有意的,不然干嘛轮流拿我的脚当成滑板来踩!好像谁踩得多谁得奖一样!拜托,在你们踩我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身高和体重,比马还要高,比牛还要大,如此庞大的巨脚踩在我柔软脆弱的嫩足上,没有变成屎饼,已经堪称奇迹了。”
花圣棠一边骂,一边呻吟,引来旁边一阵发笑。
童以诺这时急忙推开裴宇斌,红着脸走了过来道:“小棠,不如我送你去医院吧!”
“上医院啊?不不不,我长这么大最怕的事情就是去医院了,情愿直接打火葬场电话也不愿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