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涯扯住一抹诡异的笑,再次将猫九拎在了手中,他速度太快,千澜根本就没看清,就好像是从她手上突然就到了归涯手中一般,“我昨天才说过,你在带些奇怪的东西回来,为师就不客气,这才过一晚,你就将为师的话当成耳边风了?”
院子角落的幻莯树伤心的摇了摇那几片叶子,主人啊,您何时才救它出来啊!
“还给我。”千澜怒瞪着归涯,伸手去捞猫九。
归涯的身形却是闪了几下,就站在了房门前,“这东西为师帮你保管几天,你哥有事出门了,最近你可以自由活动,没事不要来打扰为师,哦,对了,昨天的那些书别忘了看,为师可是会检查的。”
千澜如雕塑一般站在院子中,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该死的,这个归涯…
千澜想起蓝烨,赶紧跑到房门口,扯着嗓子向里面吼道:“导师,蓝烨怎么样了。”
“死不了。”房间中的归涯正不顾猫九的挣扎,在掀着它的毛,随口应着千澜的话。
千澜撇了撇嘴,她一会儿还是亲自去看看比较好。
扫了一眼角落摇晃求救的幻莯树,千澜上前观察了一番,越长越好了,归涯照顾得还不错嘛。
于是,幻莯树只能看着它主人离去的背影,潸然落泪。
院外,帝临渊倚着一颗大树,神色清冷的看着他对面的两人,察觉到千澜的气息,帝临渊身形一晃就到了千澜身边,挑衅的看向墨君泠和炎御,“千澜小姐,你朋友可是不怎么友善。”
炎御很无辜的眨了下眼,转瞬就跑向千澜,控诉道:“千澜,你跑哪儿去了?拍卖会你竟然抛下我们先走了,害我们等你那么久。”
“不是你们先走的吗?”千澜同样疑惑,她出来的时候明明是没看到他们才走的,怎么就成她先走了?
“什麽我们先走,拍卖行举行了晚宴,我们只是先过去,他说会带你过来的…”炎御的声音小了下去,似想明白什麽一般,瞪向帝临渊。
帝临渊一耸肩,笑得人畜无害,“忘了。”
忘了…
炎御备受打击的看向千澜,可千澜只是一脸诡异的看着帝临渊,说实话那种人多的地方她真的是特烦,前世不得已她也不得不参加一些,可是每次都是提前退场。
这男人是了解自己还是无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