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儿吹过来一阵凉气,千澜一回头,却发现刚才还站在她身侧的帝临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挂的女子,她正凉凉的看着她,如琉璃般纯净的眸子里透着一丝诡异。
千澜倒抽一口凉气,脚下往后一退,腰上顿时传来冰凉的触感,她伸手一摸,竟是退到了冰棺旁边,她明明记得,她离冰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
这不会真的是撞鬼了吧?
千澜又是一阵鸡皮疙瘩,心底凉飕飕的,视线移到女子身上,警惕的看着她。
女子迈着莲足,小步的走向她,胸前的雪白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碧波荡漾。千澜满头黑线,这躺着的时候看不出来,咋站起来就这么…在一想自己,那顶多算小巧玲珑。
被千澜这么盯着看,不知是害羞还是怎的,那女子单臂一横,挡在了胸前,另一只手朝着千澜伸过去。
千澜心底一愣,呆呆的看着手臂朝着自己伸过来,然后越过自己,拿起她身后的衣裳,快速的套在了自己身上。
那衣裳本就是一件外袍,没有扣子,女子只好将衣裳打了个结,露出白皙的小腿。
“你…是人是鬼?”千澜咽了咽口水,这应该不是人吧?还有帝临渊那家伙到哪儿去了?
女子冷眼扫过去,杀气乍现,千澜顿时抛弃了关心帝临渊的念头,小心的瞅着女子。
“你是人类,怎么进来的?”
女子的声音很是悦耳,悠扬婉转,如泉水,涓涓细流,清澈干净,让人不由得沉浸在那悦耳的声音中。
“我…走进来的啊!”千澜再次将女子上下打量了一边,她身上的灵力虽然很弱,但是确定是人类无疑。
死人身上萦绕的是死气与煞气,她身上的是真真切切的灵气,她没死。
她要真的是万年前的那为预言者,那岂不是…活了万年?
我靠!
女子秀眉轻蹙,眸中闪过一丝晦涩,片刻她才启唇,略有些迟疑,“现在…是什麽时期?”
时期?
千澜顿时就懵了,这个大陆上是怎么算的时期?
“那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如果是亓觋身边的那位预言者,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已经过去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