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现在亓觋已经死了万年,可是如今这魔殿显示,又要那魔族中人临终喊的话。她不能帮着魔族去残害大陆上的人吧?其他人她倒是不是在乎,只是蓝家…
“你放心,宁郁当年就不主张魔君征战,他若是醒了,不会危害大陆的。”凤倾视线骤然柔了下来,“更何况,我也不希望他离开这里。”
千澜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几圈,她要是在看不出什麽,她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在回头看了眼帝临渊,见他正盯着祭台上的男子猛看,蓝眸一片晦涩。
这男人看个男人也能看出神…
千澜满头黑线,撑着祭台跳了上去,帝临渊也是在这个时候回神,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即便是隔得那般的近,千澜依然记不住宁郁的面貌。
真他妈是怪了,千澜嘀咕一声,用灵力划破手指,喂了一滴血到宁郁有些苍白的唇瓣上。殷红的鲜血瞬间就浸湿了他的唇瓣,染得鲜红妖冶。
见血液流进了他嘴里,千澜一身鸡皮疙瘩的从祭台上下来,“行了吧?”
凤倾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宁郁,压根就没听到千澜在说什么。
而祭台上的宁郁却是没什麽变化,躺着还是躺着,眼睛闭着还是闭着,除了那唇瓣上殷红和之前完全没有变化。
好半晌,凤倾身子晃了晃,眼中燃起来的期望之色逐渐褪去,“不行,怎么会不行呢?”
千澜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指头,心头有股浪费了感觉,这可是她的血啊,一滴他都嫌浪费。
“宁郁,我还是救不了你吗?”凤倾身子重重的跌坐在地上,身上的悲伤之气和娑黧比起来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魔殿中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有故事…
“他没醒过来是因为魂魄太弱,不足以让他醒过来,若是你能找到养魂珠,说不定他还有救。”帝临渊将千澜的手窝在自己手中,余光瞥向地上的凤倾。
千澜诡异的看着他,这男人是抽什麽风?
这种事对他而言那就是多管闲事,他竟然会出口帮他。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如何知道宁郁是因为魂魄太弱?
他现在还有能力去查探一个人的身体状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