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和殷家野心勃勃,不可能会将长孙浮就这么弄死,他死了,皇陵就再也无法开启,就算是长孙兮这个拥有皇室血脉的长公主都不行。
萧蕊被殷萱关起来了,和长孙玉一起,不许任何人靠近,伺候他们的是殷萱自己的人,为此长孙兮来闹过一次。
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清清冷冷,一副高冷的模样,说话也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实力更是增长了一大截。
可是殷萱是什么人?
和殷萱闹,长孙兮只能是败北而归。
在之后就是太后萧茹,打着萧蕊有皇室唯一子嗣的孩子让殷萱将萧蕊放出来,奈何殷萱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任你咋说,她就是不为所动。
长孙浮身上的纹路不断的增长,攀爬,如今已经到了胸口上方。
千澜除了在皇宫待着,还要去蓝家准备宴会。
虽然多数的时候她只需要开口,但是被一群人围着还是很累的。
蓝家强势回归的消失在帝京中炸开了锅,猜测什么的都有,而名爵的背后主人也被那些无聊人士列了个遍。
请帖发出去后,蓝家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但是皇宫却没消停下来。
长孙兮和太后萧茹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殷萱是假怀孕,所以也是假流产,所有人上奏抗议,说什么帝后有失德体,连假流产这样的事都想得出来。
殷萱满脸冷色的看着那些奏折,余光撇向坐在书案上,啃着果子的某女。
千澜扔掉果核,脑袋往那边凑了凑,“这些人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长孙浮现在昏迷,明知处理政事的是你,还将这些抗议送来,缺心眼吗?”
“他们是有恃无恐,正如你说的,长孙浮现在昏迷。”殷萱身子往后一仰,满脸的疲色。
“玩儿阴谋嘛,跟谁不会似的。不过呢,我这人不喜欢玩儿阴的,既然他们这么有恃无恐,让我们就让他们恐慌一下好了。”千澜跳到地上,拍了拍手,笑得格外的阴险。
“你要动用名爵的力量?”殷萱微微侧头,诧异的看着千澜。
“那些人还不配。”千澜嘴角微翘,勾勒起嘲讽的弧度。她又指了指旁边床榻上的人,“查出来这玩意是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