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巧合。
绚胤见千澜那猜疑防备的神色,轻笑了一声,将银子直接塞到了她怀中,“我的宠物可由不得别人沾染,可要看好你儿子,我能救他一次,两次,可救不了他每一次。”
千澜摸了摸银子的脉搏,平稳有力,身上也没有任何的伤口,这才松口气对着绚胤没好气的道:“谁知道是不是你掳的。”
这个男人每次出现都是那么的巧合,她不得不防,更别说他的身份还是魔族。
“哈哈哈,随你怎么想,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在我没有玩够之前,你的命是没人敢动的。”绚胤顿了下,邪气十足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色,“只不过,我得奉劝你一句,不要和帝临渊走得太近,那个男人没你想得那么干净。”
“我和他儿子都生了,你觉得这句话是不是太晚了?”千澜嘴角全是讥讽之色,“我云千澜也不是什么干净之人,在这个大陆上想要活下去,谁又能干净得了?”
“有趣,有趣,希望你能一直让我这么感兴趣。否则,就是你的死期了,真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绚胤裹在黑袍下的手掌缓缓伸出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这是抵御魔气的丹药,我知你体质特殊,不被这魔气侵扰,但是帝临渊和这小子不一样,我只有一颗,那么你要给谁吃呢?”
“谁稀罕。”千澜唾弃一口,带着银子就往回走,顺道让绿旖给银子凝了个屏障。
看着那闪烁着金光的屏障,绚胤嘴角上扬了几分,倒是忘了,她身边还有一个魅妖,又自作多情了。
绚胤看了眼杏雨楼废墟深处,眼底全是冷意,这些人越发的不听话了,还是回去看看义父好了。
千澜顺着原路返回,那边的人不少反增,帝临渊红衣张扬,在人群中不断的穿梭,他到过的地方必定会倒一大片。
等会,踏月呢?
把这熊孩子给忘了!
千澜将绿旖唤出来,让她去找踏月,她自个儿则冲进了人群,向帝临渊那边移去。
这些人早已杀红了眼,千澜这一进去,立刻就引起无数人的围攻,她要护着银子,手脚施展不开,只能是在他们中间窜来窜去。
“帝临渊,接着你儿子。”千澜和帝临渊只有一人宽的距离,她想也没想直接将银子扔了过去。
金色的一团从帝临渊右侧袭来,他下意识的接住,那小小软软的身子被他托在怀中,竟生出几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