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帝临渊声音没有起伏,不过眼底多了几分深色。
千澜上前按住银子的脑袋,“别听他胡说,在我心里,帝公子永远是最美的。”
“上次你还说寮月楼里的绯夕最美呢!”银子仗着身子娇小,挣开千澜的束缚,拽着踏月就往外跑,“踏月,快跑。”
千澜怒,她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还有寮月楼里的绯夕不是个女的吗?
银子一溜烟的跑出了房间,林琅见气氛不对,也溜出了房间,还顺手将房门关上了。房间里就只剩下千澜和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千澜恨不得将银子扒了吊起来狠狠的抽一顿,尼玛,这么坑你老娘,你爹知道吗!!
磨蹭到帝临渊对面,帝临渊失忆后脸上从来看不到表情,所以她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
“他是谁?”
“啊?”帝临渊的问题莫名其妙,千澜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能说呆呆的看着他。
“床上那个。”
听帝临渊问床上的人,她眨巴眨巴眼,一脸的无辜样,“他啊,叫江南,怎么了?你认识?”
“他身上有鬼蒲的气息。”帝临渊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
鬼蒲?
如此说来,江南被灭口就是魔族干的?
可是刚才林琅给他换衣服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啊,身上也没有任何储存空间。
“已经被人拿走了。”帝临渊好似知道千澜在想什么一般。
“是云家人干的。”江南之前被人追杀,证明鬼蒲还在他身上,可是到云家之后就没了,这可不就是云家干的。
当然这只是个猜测,但是帝临渊也点了下头,起身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