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音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头狂笑了几声,脸上的不屑更重,“收留?谁稀罕你收留啊,哦,不对,那个叫妍音的确实需要你收留,可惜啊,她到死都没等到你。”
千澜目光一凝,如利刃一般投在妍音身上,妍音回以千澜一个不屑的冷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蓝烨声音干涩紧绷,迟疑中带着不可置信和震惊。
妍音伸手摸了摸脸蛋,满眼的不屑,“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了,你的妍音早就死了,死在那个福玉手中,你知道她为了你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吗?你知道她死得有多惨吗?你知道她死的时候最大愿望是什么吗?”
一连三个问题,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当年的事难到不是那样的?
妍音死了,那这个女人是谁?
‘妍音’讥讽视线将大厅的中的人扫视了一圈,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眼中闪过一抹戾气,“是不是在想我是谁?何必猜呢,你们想知道给你们看就是了。”
她手中多出一个青花瓷瓶,在千澜她们还没反应的时候将那瓷瓶的东西喝了下去,紧接着她脸上就开始变化。
从那张小家碧玉的脸逐渐变化成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脸蛋,眉目含春,肤如凝脂,温婉清幽,唯独那眼中的戾气和讥讽破坏了这份美感。
蓝润忽的从座位上起身,目光呆滞的看着‘妍音’,就连大长老和二长老脸上也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
“是不是觉得眼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蓝润语气中的不确信让千澜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那张脸美是美,可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对…
千澜在心底摇头,这容貌给她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可是她并未见过…
脑中窜出几个画面,千澜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起来。
蓝宛…
对,就是蓝宛,这个身体遗留下来的记忆。
这张脸和蓝宛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是气质上有些不同,蓝宛是正真的温柔如水,可眼前这个女子却只是面容上的温婉,仔细看就会发现她身上处处透着杀机与戾气。
千澜思绪千回百转,立刻就联想到当时在云台上那个男人说的话,她说将她托付给蓝宛小姐,她的父母丢下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当时她太过于震惊自己亲生父亲的事,把这点给遗漏了,也就是说,她不是蓝宛的女儿,而当年蓝宛又确实是怀了孕的,那么眼前这个女子才是蓝宛真正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