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冬至和清明,不管他多忙,都要来这儿祭拜一番,然后清除墓地周围的杂草,这已经是习惯了。
“她们是妯娌,也该单独相处一下沟通沟通,以后还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怎么能这么生涩呢?”
老夫人淡淡说着,解释着自己这么做的目的。
华鑫却担忧的看向远处。
苏欣怡和孟茵茵在一起,不发生矛盾才怪呢。
慕雅如墓前,苏欣怡站住了脚步,因走得急,脚腕上传来轻微的疼痛。
她缓缓的蹲了下来,抬手擦拭着墓碑上的尘土。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
妈妈。竟然是因为自己而死,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而死。
愧疚深深的攫取了她的内心,一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自责与遗憾抓住了她。
“妈妈,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给你丢脸了。”
妈妈为她而死,而她呢?现在被禁锢在墨冷御的身边,为别人孕育着孩子。
她真的好丢脸,给妈妈丢脸。
孟茵茵跟过来,微微喘着粗气站在她身后,继而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欣怡,别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不过你伯母也真是可怜,我能够想象得到,她当时为了你而做思想斗争时的痛苦与挣扎,可怜天下父母心哪。”
听着她的话,苏欣怡心里更难受起来,额头抵着墓碑,泣不成声。
的确,妈妈在做出选择之前一定经历过痛苦的挣扎与徘徊,那样痛苦的日子,她却在为了博雅而奔走着,丝毫不知道家里生她养她的妈妈沉浸在痛苦之中。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孟茵茵站起身,看着她抽动不已的肩膀,满腹的委屈化作了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