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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恢复了半晌沉默，许久后，顾城才又开口，“为什么会找他？”他的口气肃冷。
沈澜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哥哥，谢谢你。”
顾城呼吸趋于沉重，似在极力隐忍，半晌后才听到他平仄得毫无起伏的声音，“是因为照片跟他有关？”
沈澜心绪紊乱，用手撑住右侧脸，透过后视镜并未看到后面有车子。
她的沉默回答了顾城的猜测。
“澜澜，我以为你有事至少会找我。”
他把车开得飞快。
“我不想你牵扯进来。”
顾城砸了下方向盘，“我也不想你跟他再有什么瓜葛，照片的事你告诉我，我照样会帮你解决。”
想起他们嘴里说的艳照，顾城能想象得出内容，他余怒未消更添几分烦躁。视线扫过沈澜握着的手机，“照片删除了？”
“删除了。”
顾城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手机。
“哥哥，你做什么？”
顾城打开车窗，手机啪地被丢出去，沈澜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