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进房间,好一会儿才出来,拿了个旧式键盘,已经蒙了灰。
可怜国外长大的孩子还不懂啥意思,罗非看到键盘笑得还很灿烂,“需要我帮你扔掉吗?”
“不需要!”禾苗笑得很奸诈,“以后他就是你兄弟,你去哪里,它就跟哪里!”
罗非很疑惑,什么意思?
“装什么装?”禾苗将键盘仍在地上,“跪下!”
罗非顿时愣住,他?跪下?要不要这么严重?
罗非条件反射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什么,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你走吧!你走了就不要回来!”禾苗也不拦他,就那样站着看着他走,小脸抬高,一副嘴硬的样子。
罗非也就走到门口,回头看到禾苗红着眼眶,死死的盯着自己,不由的心软下来,不由得叹气,他真是栽她手里了,为什么他就能在她嘴硬的时候感觉到她内心的惶恐与不安?这种惶恐与不安却又一丝不落的传递给他,让他难受又心痛。
认命的扔掉钥匙,走到禾苗面前,虽然禾苗挺高,但是罗非一米八几的个子,两人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禾苗几乎是仰着脸看他。
罗非叹气,看她可怜兮兮的小脸,哭的乱七八糟,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小猫儿,我都知道错了,咱不跪了好不好?再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便跪下呢?”
“那你就能随便欺负我?”禾苗听着他轻柔的声音,有些迷醉,她可能刚才哭的太用力了,所以她现在觉得有点头晕。
罗非将她从怀里拉出来,真诚的看着她,目光清澈明亮,还有一丝委屈,“小猫儿,我不想欺负你,只想好好爱你!”
禾苗愣愣的看着他,冷硬的脸庞这时却很柔和,嘴角轻轻抿,目光真挚,就像一只小狗在祈求主人一般,顿时心软了下来。
罗非见她表情松动,趁热打铁,“小猫儿原谅我,好不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帮你救你前男友,就算是让我替他坐牢,我也要帮你救他出来!”
不得不说,罗非既奸诈又腹黑,将委屈求全发挥的淋漓尽致,但是却又点出了禾苗的错处!
禾苗不由红了眼眶,一边点头,一边内疚,“我没有让你去救他,我只是答应苏师姐帮她问问情况。我也知道犯法要坐牢的啊,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罗非目光闪了闪,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消停,前脚算计禾苗,后脚还有脸来请禾苗帮她?“既然说清楚了,不跪好不好?我这一跪等着用到求婚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