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笑着跟上去,揽住她消瘦的肩膀,叹气道,“你瘦了!以后不会了!”
禾苗使劲眨眨眼,将眼泪忍回去,“再有一次,我就真不要你了!我说到做到!”
罗非没有回答,只是搂着她的手更加用力,见识了她咄咄逼人的对着薛海东,只为了替他出气,铿锵有力的表示非君不嫁的决心,就让他倍感安心。
当日,他听着她在电话那边连嘲带讽将薛海东挤兑的满脸灰,当她说“他能给的,别人给不了,别人能给的,我不想要”,那种惊喜,那种血液沸腾,让他几乎晕厥,只想快点赶到她身边,对她说‘既然你非我不嫁,那么我也非卿不娶!’
可惜,他到的时候,她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
今日再见,当看到她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身边的邓月婷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摆明立场,将薛海东的事情扔到脑后!
这一顿饭,可谓宾主尽欢。
花心儿吃到了梦寐以求的大餐,虽然与想象中有点差异,但是却也满足了心理上的渴望。
罗非因为再次可以赖在禾苗身边,感觉大好。
只有禾苗,别别扭扭,被花心儿笑了个够!
诸如将罗非夹来的菜又夹出去,无视罗非盛来的汤,自己却又盛了一碗一模一样的!
于是,这一天,花心儿给禾苗重新定位,什么正直善良的侠女?分明就是一个别扭又矫情的小猫儿!
花心儿心满意足的拎着自己的战利品与禾苗罗非挥手告别。
禾苗则被罗非拉进车里,但是却很有骨气的将头歪到窗户一边不看他。
罗非一边开车一边打量那个暗自生气的小女子,那种幼稚到极致的行为,让罗非不禁莞尔,只觉得抑制不住自己满心的喜悦,那种感觉几乎要迸发出来。
“还闹别扭呢?我不是都道歉了!”罗非实在忍不住,又怕笑出来,禾苗恼羞成怒变本加厉,只好开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禾苗轻轻“哼!”了一声,便不再做声,却将头转的更加厉害。
直到到了小区,罗非停了车,见禾苗没有下车的意思,罗非才笑出来,这个倔丫头,要幼稚到什么时候?于是,连拖带抱的将她弄出车,“要生气,我们回家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