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没有人告诉禾苗,默契的不想让她知道。
所以,薛海东带着薛瑞连夜出国,当然不仅仅是为了躲着禾苗,更重要的是国外有着更加先进和人性化的治疗,而且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对于薛瑞来说,心理上也少了很多压力。
罗非看了看对面鼓着脸大有气吞山河的气势的小女子,心下叹气,如果他可以帮她遮风挡雨,他一定不惜性命阻挡一切事情。
这天晚上,禾苗见识了夜上海璀璨迷离的灯光,豪迈的大桥,更重的是品尝了具有当地特色的小吃,还见识了真正的灯红酒绿。
所以她对于罗非呆在这里有些不放心了,这样的纸醉金迷,万一罗非上瘾,乐不思蜀了,怎么办?
“罗非鱼,吃饭的时候你不是说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禾苗边吃手里的串串,便提议道。
罗非挑了挑眉,看了看正专注在美食上的人,“还有些事情需要扫尾,大概还要两三周的时间!”
禾苗心里一阵难过,连嘴里的串串都觉得没那么好吃了,抬头看向罗非,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罗非的眉目更加耀眼,“串串没有我们那里的好吃!”
罗非将禾苗手里竹签抽了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又将油乎乎的小手握在手里,拿出湿巾,细心的,一点点擦净上面的油渍,“不好吃就不要吃了,不卫生!”
对于禾苗爱吃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罗非一直颇有微词,但是怎奈人家爱吃,又抵不住禾苗委屈的小眼神,所以一直不赞同,却也不敢过分压制,现在她终于表示吃腻了,所以罗非抓住话柄,顺势表达自己对这些乱七八糟吃食的厌烦。
禾苗又开始纠结,他真是不懂她,哼,抽出手,在他西服上擦了擦,然后转身向前走去。
罗非惊愕的看着她的动作,不由的叹气,这又是为了什么闹脾气呢?紧走几步拉住她,“人多,走丢了我可不找你!”
“你当然不找我,我丢了两三天你都不知道!”禾苗对于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时不时要拿出来说一说。
罗非叹气,这件事情估计此后五十年都要成为他的罪状,被她记录在案了,“乖,不闹脾气了,说说我又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你这样的神人,能做什么坏事?就算是坏事,像我这样的平头百姓也是要感恩戴德的!”禾苗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听听,这酸酸的口气,比山西老陈醋都要酸,罗非一使劲,将走着的禾苗拉了回来,将她歪着的头摆正,“傻瓜,是不是特别想让我和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