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叹了口气,在床头柜里好一顿乱翻,不由松了口气,幸好,她没有将戒指也留下!
罗非又给禾苗学校同学打了个电话,确定她已经离开学校,然后给学校领导打了个电话,被告知,禾苗办了休学,不由的皱了眉。
她早就预谋了这一切。
罗非想了想,觉得这事只是打个电话是不行的,必须要上门请罪,于是开车又去了禾爸禾妈那里!
一进门,罗非根本就没有二话,“爸,妈,禾苗走了!”
而那两位老人似乎早就想到一般,只是沉默好半天,才悠悠的开口,“从她没什么反应我就看出来了!”
禾妈妈摸了眼泪,有点愧疚的看着罗非,“罗非,不要怪禾苗,这些事情对她刺激太大,如果”
还未说完,罗非就已经打断,“妈,我明白,其实也是我的错,这些天我一直忙公司,忽略了她,她只是出去散心,等过些日子就回来了,你放心吧!”
禾妈妈使劲点了点头,对,禾苗只是出去散心,一定会回来的!
而此时,禾苗正坐在一辆破的不能再破的与县城的公交车上,随着带的只有几件衣服。
其实,自从那天过后,她一直在尝试,她一直努力顺服自己,那个女人对自己一点感情也没有,她虽然生了自己,可是却没有半分情面,不然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结婚现场,还是和别人一起来给自己难堪。
可是怎么办呢?禾苗苦笑,她无法抚平内心的疼痛,无论如何,那是给她生命的人。
王淑霞来了,又走了,根本连句话都没有与禾苗说上,只是拿了ellen给的钱,丝毫没有犹豫,在她看来禾苗同路人没有任何区别,有一点不同的,就是,禾苗给她带来不少收入,但是想到从这件事后,可能她再也无法从禾家或者罗非那里拿到一分钱,便对禾苗更没有了诉说亲情的**。
禾苗被那破车颠簸的有点儿困了,其实这些日子,她都没有好好睡过,总是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于即走时她一度做恶梦,而现在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知道她不该这样不告而别,对爸妈,对罗非都不公平,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在他们身边待下去,让她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