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罗非一转身,便见禾苗走到了自己跟前,禾苗涨红着一张脸,似乎鼓足了勇气,“罗非,我们,离婚吧!”
罗非只觉得心脏的血全部被抽走,身体僵硬,舌头打结,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一年没见,她难道不应该回来认错吗?不应该看看他有没有瘦了?
她离开的时候带着的都是对他的留恋,他都知道,可是现在为什么一回来就给他当头一棒?难道说,离开的这段日子,她又有了新生活?新男人?
去她的!
离婚?
罗非一缓过劲儿来,将手里的西装一扔,一手将禾苗扛上了肩膀,也不管她如何挣扎撕咬,也不管她乱提乱打,也不管其他人如何看,只想着将她弄回家。
她不在的一年里,他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一回,白天晚上没命的工作,只怕有空闲时间,会不停的想她。
罗非将禾苗塞进后座,自己也钻了进去,他等不到回家了,在电梯里只是和她呼吸相闻,就让他热血沸腾,更何况现在肉搏在一起?
罗非想,禾苗就是他宠坏的,所以她踩在他的心尖儿上走来走去,丝毫不顾忌他的感受。
既然是他的责任,他就有义务给她纠正回来。
禾苗被塞进车里,还未等有反应,罗非已经欺身而上,根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给她,就已经无力镇压,车子随着罗非的动作一颤一颤,禾苗便如水里的小舟,随着波浪一起一伏。
她应该生气罗非的粗鲁,生气他见面不说一句话就脱光她的衣服,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她分明发现,当罗非进来的那一刻,她是雀跃的,开心的。
两人这一战,禾苗完败,可是她却比胜了还开心。
偎在罗非怀里,偷偷窃笑。
罗非伸手将她拉出来,七手八脚给她穿好衣服,然后一路飙车回了两人婚后的家。
禾苗还在留恋往日的气息,罗非已经不耐烦的将她推到,似乎是食髓知味,又似乎是忍了太久终于爆发,罗非所求无度,而禾苗也似乎第一次尝到甜头一般,全身心的配合,让罗非更加要起来没完。
禾苗被罗非压在身下,闷闷着,“罗非鱼,和我说说话!”
罗非没有任何反应,一动不动。
“好不好?”
罗非最受不了就是禾苗软着嗓子在他身上说话,本已经累到极点的人,又开始上下忙活,禾苗一把拉住他的手,“你打算永远不和我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