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陪笑道,“姑奶奶,你可别说笑了,你知道我是粗人,不会说话!”
“行了行了,赶紧那来回哪去,”薛瑞摆摆手,“看看,好好一个点儿,让你弄得乌烟瘴气,和气生财不知道么?”
龙哥一副受教的样子,给小弟使了个眼色,马上有小弟端了一杯酒,龙哥端过来双手递给薛瑞,“姑奶奶,算我赔礼的!”
薛瑞接过来,看了看酒的成色,闻了闻,端在手里晃了晃,“行了,走人吧!”
龙哥手下的小弟见薛瑞没喝,不由得想老大敬酒不喝,不是撂老大的面子么?“你得喝了!”
说出的话又硬又直,薛瑞挑挑眉,看向那个愣头青,“几天不见,手下的小弟有长进了!”
龙哥却脸色一白,回头给了出声的小弟一耳光,“你算哪根葱,有你说话的地方?”
“行了,别再这里了,领回去教训吧!”薛瑞语气轻松。
龙哥点头哈腰的赶紧带着人走了。
他们一走,酒吧里便有人出来善后,很快,酒吧又恢复了群魔乱舞的姿态。
薛瑞扶着标子在吧台前坐下,“如果不是我过来,你就没命了,你的大学不读了?”
标子捂着脸颊上的伤口,勉强开口,“我妈又住院了,我爸受不了跑了,我还读什么大学?”
薛瑞想了想,确实难过,“那你想清楚了?你如果走上这条道可就再也见不得光!”
“七妹,你知道我多难,我就是想挣钱给我妈看病,其他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想在想!”标子揉了揉脸颊,痛的龇牙咧嘴。
薛瑞看他那样,不由得冷笑出声,“等你走上这条道,这样的疼都是家常便饭,以后就算疼也得忍着!”
标子终于低下了头,他何尝不想好好上学,可是现实太残酷,“你还是个女人呢,为什么会走这条道?”
薛瑞耸了耸肩,“只能说各有际遇!”
薛瑞找酒保要了两杯酒,给了标子一杯,“行了,喝了这杯酒,就赶紧回家看着你妈,以后别来这种地方!”
“可是……”
标子还未说完,就被薛瑞打断,“行了,真麻烦,你妈的费用我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