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东耸耸肩,不在意因为薛瑞的怒骂引来的诸多目光,“这就恼羞成怒了?”
薛瑞脏话飚完,心里的气竟然少了许多,不由得泄气,白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可以帮你!”
薛瑞看向他,皱了眉,她看着像是需要别人帮忙的吗?“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需要薛总帮忙的地方!”
薛海东在众多五颜六色的酒杯中,挑了一杯自己的喜欢的颜色,晃了晃酒杯,“难道不想将薛万云手中的公司拿过来?就算是私生女,只要入了薛家门,也是有资格拿到财产继承权的,如果够狠心,也许我可以帮你拿到百分之五十以上!”薛海东一边说一边看薛瑞的反应,但是很可惜,这个女人似乎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薛瑞听完,面无表情,不禁有些嗤笑这个男人的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薛海东耸耸肩,他这次的提议其实更像是施舍,这几次见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跟这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总是揪着心,尤其是在薛家看到她,总是让他莫名的辛酸。
薛海东将此归为自己的同情心泛滥,虽然同情心这个东西他少的可怜。
可是谁知道呢?
也许所剩不多的同情心全部给了这个女人呢?
所以,他想,在不影响他的事情的前提下,顺手帮助一下她,也无不可。
可是,很明显,这个女人根本不领情。
薛瑞上下打量了一下薛海东,冷哼一声,“谁告诉我是私生女?”
薛海东挑了挑眉,这还用别人告诉他?薛万云与宋慈、宋韵晚相亲相爱,而薛瑞夹在中间,不是私生女是什么?
薛瑞一口干掉一杯酒,却并未想着再说话,又接连喝了几杯酒,头晕的难受,心里却依然发苦,她是上辈子欠了宋韵晚的吧,抢了她的爸爸,又要抢她的爱人,不,根本算不上爱人,赵丰年从未对她有过表示。
薛海东并不拦她,薛瑞便一杯一杯喝的痛快,直到整个人瘫软在吧台上,薛海东整个过程未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直到她再没了反应,才结了帐,准备带她离开。
薛海东将她揽在自己怀里,薛瑞没了白日的伶牙俐齿,现在乖巧的可爱。
然而,还未走出酒吧,便被一个铁塔似的男人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