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瑞低头想了想,没有想明白,刚才那句话还是听禾苗说的,也就那个女人才会拽这样的酸文,不由的皱了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薛海东轻笑,“我对你还真是有点兴趣,如果没有猜错,你什么的伤是枪伤,时间不会超过两年,上次你在a城,这次在w城,着装怪异,你?”薛海东见薛瑞的脸色越来越沉,不由得笑道,“你是卧……”
还未说完,薛瑞就冲到他面前,伸手掩住了他的嘴,这个贱男人,真是什么都敢说,眼神凶狠的瞪着他,“你敢乱说,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也说不出话?”
薛海东满眼笑意的看着她,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手心,“手上有老茧,是拿什么东西练出来的?让我猜猜!”
薛瑞满脸通红的将手背到身后,她真是阴沟翻船,赵丰年还有禾苗,接触她是最多的,可是从来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这么多年,这两个认识多年的人都猜不到,禾苗一直以为她是摄影师,赵丰年则认为她不学无术,可是这个人,见面没有几次,竟然毫不费劲的猜出了她,不由得让薛瑞觉得胆颤,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两人站在马路边,就这样对望着,不管来往的车主或者行人投过来的怪异目光,只是望着对方,似乎在等着谁先认输。
直到最后处理交通事故的警察到来,两人才被惊醒,警察询问的事故发生的原因,又看了两人身份证,确定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清理完现场才离开。
薛瑞和薛海东也被送到了医院,过程中,两人再未多说一句,只是听任警察安排。
薛瑞一直记得那份录像还在薛海东手里,但是却又不敢说话,她实在不确定自己要说什么才能反驳他的推测,置之不理等于默认,解释又有掩饰的嫌疑。
而薛海东,其实他并不确定薛瑞的身份,但是却知道她并不简单。
第一次,在a城,昏暗的酒吧里她冲出来以为他们拿的是药丸,怒气冲冲的冲出来抢占地盘,他以为她也就是个太妹。
第二次,在薛家,见到她,却第一眼就认出来,不能说不惊讶,薛家的女人用得着去酒吧卖药丸挣钱?就算是私生女也用不到。
再后来,就是这次,她穿成这样到‘红楼遗梦’这样的地方,如果不是认识她,怕真的要以为她是拉客人的小姐,不过当时警察盘问,虽然她叫他老公,可是警察是不是太过松懈,她这样的打扮可不像是贤妻良母的样子。
再加上她,对于胸针的紧张程度,各种迹象都表明,她很不正常。
如果这种不正常在她是正常的话,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她在做不正常的工作。
两人处理完伤口,很默契的不言不语向外走去。
感觉到手机的震动,薛瑞拿出来看了看,瞥了眼薛海东,“胸针!”
薛海东转头看向她,表情莫测,冷冷的开口,“没有利益,我不会赔本!”
“怎样你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