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你从来都不相信我!”薛瑞苦笑,转头看向薛海东,笑得苦涩,“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说完,抬腿就走,自从母亲去世,她好像越来越虐待自己了,她记得母亲去世前对她说‘善待自己’,可是她却任由别人轻贱她,是不是算是违背了母亲的教导?
薛海东脸色晦涩,但是却又深沉难测,看着薛瑞略显单薄的身影慢慢走远,忽然低头,笑着摇头,看向呆愣的赵丰年,心里更加高兴,薛家这样只能将薛瑞越推越远,那么,以后,薛瑞就只有他了,不是吗?
想到这里,薛海东笑得跟薛万云握手,“薛总,气大伤身,以后还是脾气小点儿吧,对了,忘了和您说了,我和薛瑞是早就认识,是老朋友了,”想了想,又道,“最起码比认识宋小姐要早!”
薛万云一愣,薛海东什么意思?
赵丰年看向薛海东,脸色不虞,“早认识又怎么样?瑞瑞喜欢的是我!”
“以前,确实是这样,但是今天之后,你觉得她还会喜欢你?”说完,眼神凌厉的扫过宋慈还有宋韵晚,笑容一展,“今天要谢谢各位的配合,如果你们不把薛瑞赶出去,估计她永远不知道我才是她真正的靠山!”
说完,薛海东对在场的人点头示意,然后如风般离开。
他还挂念着那个傻丫头,不知道这个时候去哪里独自舔伤口去了。
薛海东想到这里,更加着急,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
然而,他们一离开,生日宴会已经再也继续不下去了,薛万云疲惫的摆摆手,然后独自进了书房,薛万云坐在桌前,看了看红了的掌心,可见当时他使了多大的力气,可是,他不是因为她抢了什么晚晚的男朋友,他一直知道感情强迫不得,他只是生气,生气小瑞竟然因为上一代的恩怨不顾自己的生活。
赵丰年进了书房便看到薛万云正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其实他也没有想到,薛万云竟然动手打了薛瑞,“薛叔,您别生气,等瑞瑞气消了就回来了!”
薛万云轻笑,“她不仅长得和她妈妈像,就连脾气也是一模一样,都说女儿像爹,可是小瑞却一定像我的地方都没有,”说道这里忽然想道,又是苦涩一笑,“也许她是故意不想像我,毕竟她是恨我怨我的!”
赵丰年找不到安慰的话,“薛叔,她还小呢!”
“丰年啊,是我糊涂了,不该耽误你这么多年,如果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就相处看看吧!”
赵丰年听到薛万云的话,心里一颤,不由得着急,“薛叔,我可以等,等着瑞瑞回来!”
薛万云摇摇头,“其实,你不仅喜欢小瑞也喜欢小晚吧?你知道你到底真正喜欢谁吗?你和她们相处时间长,其实你都搞不清楚到底心里哪个重一点吧?”
“不!薛叔,我一直清醒的知道谁才是我想要的那一个!不关乎您的公司要留给谁,我要的始终都只是瑞瑞!”赵丰年斩钉截铁的道,确实,之前他还不确定自己的心,所以从来都是刻意的绕开感情的话题,因为薛万云对赵家的关照,所以他心甘情愿留在薛家这样的不大不小的公司里上班,后来因为薛万云看中他,希望他能和薛瑞在一起,他有过抵触,所以对薛瑞从来都是温和,但是却不如与宋韵晚在一起来的亲近。
想必薛瑞早就感觉到了,所以这次回来,她似乎对他冷淡了不少,可是他却因为她的疏远,心慌不止,等到薛海东霸道强势的横在两人中间时,赵丰年已经不能用慌乱来形容,只觉得天下大乱了。
所以他强势的拉着薛瑞,不让她有任何机会离开自己的眼前,可是却没有想到,今天的宴会搞砸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