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抹故作的笑容是那样的苦涩。
剖白心思有那么难么?况野也很想要将这样的问题朝着沐子晴问个清楚,可是在况野的心里早已经有了答案,就好比自己一直不曾告诉子晴自己的心思一般,自己的心里和子晴的心里只怕都早就有了答案,很多事情,一旦说出口,便是再也没有了挽回的机会,自己和子晴的关系便是如此。
即使分明知道子晴或许也是对自己的心思再清楚不过,可是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当真朝着子晴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自己和子晴便是再也回不到最初的位置。心里便是难受的紧,如此,还不如将心底的那份情感永远的压抑在心底。若是如此,自己或许还能够和子晴一辈子都以朋友相称。
或许自己当真是如同沈淮安所言,是个可悲的弱者,只能够只暗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折磨,可是啊……
自己也是很想要用尽自己的力气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前提也是要这个女人对自己也有那份喜欢才行啊。况野的心从以前就一直很清楚,沐子晴对于自己,从来就没有哪怕一丝除了朋友之外的情感。
“我们去外边走走吧?”沐子晴的目光不经意间的看向幕帘,却是发觉幕帘微微晃动,心下一沉,立即便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朝着沈淮安扯了扯唇,笑得勉强,也不等沈淮安明白过来,便是率先站起身子,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哎?沐子晴小姐,你等等我啊!”沈淮安累的有些发紧,见得沐子晴已然走开,便是连忙站起身子,却是不想脚下有些发虚,好容易稳住了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狼狈摔倒,再看前方,却是发觉沐子晴已然走开。
苦笑一声,看着那幕帘后露出的况野无可奈何的笑,忽的便是明白了沐子晴已然知晓,便也是没有多做思量,紧跟着便是跑了出去。
“怎么了?心情不好?”舞团的外面是一条小河,正值秋季,河边的芳草早已经枯萎,显得有几分衰败的气息。
“你没有告诉我况野他们也在。”沐子晴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若是知晓他们也在的话……”
“若是知晓他们也在的话,你定然是不会来的?”沈淮安微微挑眉,笑得有几分邪魅。
“你知道?”沐子晴微笑,对于沈淮安说出自己的心思并不觉得有半点意外。
“沐子晴小姐,很多时候我实在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在害怕什么。”
沈淮安见得沐子晴那般惆怅模样,到底是没能抑制自己的心思,一把拉住沐子晴的手,用手狠狠的扣住沐子晴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看着沐子晴:“沐子晴小姐,你以为一味的回避当真是有效果么?况野和皮皮虾对你是十足的真诚的,可是你呢?这些日子你都做了些什么?除了必要的和皮皮虾见面之外,你几乎从来不和他们联系,你觉得身为你的朋友的他们会怎么想?即使你和况野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他对你的好,你该是无法否认的吧?我实在是很不明白,到底一个人可以铁石心肠到何种地步,才会连一个脚都断掉的人的关心都拒之门外,难道你不知道况野他为了你……”
“够了,如果沈淮安先生只是想要说这些责备我的话的话,那大抵可以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