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大毛巾,拨动了几下自己额头的鬓发,报怨道,“郁希,你都不主动说帮我擦头发。”
在雷冥远的脑海中处处充盈着冷郁希的人影时,冷郁希根本没有想过雷冥远,从她登上维也纳的航班开始,她就开始不再想起这个之前在她生活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道男人了。
这算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欧阳启迪的心头乍然浮现这个念头,新婚之夜,到底应该怎么过呢?
冷郁希盯了这张床良久,才有些疑惑地将视线掉转到欧阳启迪身上,当下,后者耳垂微微发烫,有些赧然地道:“郁希,你不要乱想,这,这我之前也不知道的,这家酒店的生意一向很好,他们说就剩下一个小套间,我以为小套间应该一切都具备的,毕竟是套房么……”
欧阳启迪目光掠及她身上,眼前豁然一亮,刚沐浴完毕的冷郁希别有一番韵味,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此时拿来形容她,是相当的合适。
他的胸膛沾了泛着光泽的水珠,在灯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整个人十分的姓感。
冷郁希也不拒绝,由得他胡闹,冷郁希的头发很柔软,是那种婴儿般的质地,摸起来很舒服,干得又快,离子烫适合那种头发比较硬的发质,她想要那种笔挺的效果,但是理发师总是说她不会做出那种效果的,因为她不得不作罢。
他自己头发懒得擦了,却主动献起了殷勤。
欧阳启迪咕哝一声,“哪来放电,休得胡说。”
他率性地擦着头发,然后在看到冷郁希时拧紧了眉头,问道:“郁希,你不能洗澡。”
为了拔除雷冥远在冷郁希心中扎下的根,他欧阳启迪要想尽一切法子,让郁希遗忘了那个男人,那个伤害她至深的男人。
怎么被雷倒的还是他本人,冷郁希有些不解,但是看着这样的欧阳启迪,她心情蓦地好转,还不忘催促道:“想帮我洗澡的欧阳先生,麻烦你过来一下好吗?站在那里,可是无法为某位想要服务的女士效劳的呢!”
她动了手术,身体还虚弱的很,他倒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不洁思想。
“郁希,你洗好了,我帮你擦头发。”
她语气软了几分,用商量的语气跟欧阳启迪说话。
欧阳启迪隔着透明的玻璃门,迎上冷郁希似笑非笑的眼神,倏然转过了身去,但是下腹明显有了异样。
欧阳启迪很体贴,真的很体贴,一度让冷郁希再三怀疑他只有二十七岁。
欧阳启迪的声音低低的,让冷郁希莫名想笑,她也没有克制想笑的冲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情很不错地调侃道,“好啊。”
他思绪微微晃了神,忆起那一天,诺斯集团的总裁光临这一处公寓,而冷郁希躺在僚的怀抱中,很碍眼,很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