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骑礀英俊潇洒,率性自在,毫不做作。
她的笑容嫣然妩媚,风华绝代,见之忘俗。
她的气质优雅若仙,高傲孤然,端庄纯净。
他似乎是魔怔了,才对那个一脸稚嫩的小女孩:“堂堂公主,竟不知骑射乃国本。”
那小女孩登时恼怒了,方才端起来的雍容架子立刻散了,反倒是那个年轻女子,悠然一笑,轻启檀口,温柔婉约,却是字字珠玑,气势不可小视。
她,自己是济南王之女,愿与他比试。
而她,真的赢了,不论是骑马还是射箭,她都是淡然微笑,然而眼底的一丝落寞与决然,却还是被他看到。
他自负于自己容貌俊美,却忘了易容而来;他自负于身份尊贵,却忘了她本鄙视权贵;他一厢情愿的出一箭双雕,却忘了,寻到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已然很难,这个女子也心仪于他,更是困难。
君天澈知晓自己此次前来,所为绝非情爱,但这一刻,却的的确确是心动了。
但是,他所肩负的楚国重则,岂是一场无因无际的风花雪月所能大乱的?
“成也易容,败也易容……”云潇也倒在软绵绵的被子上,淡淡一笑,“我见你的第一日你脸上的疤痕,长一寸二分,第二日就是一寸三分,倾斜的角度也有所不同……”
“所以你就怀疑了?”美眸炯炯,君天澈好奇的支起身子,打量着一派闲适的上官云潇,“还派出至少三个江湖上的高手,日夜跟踪……连本王如厕沐浴,都瞧的仔仔细细的?”
“不过王爷你的本事也不小么,身边高手如云,自己也是一等一的翘楚。”云潇不屑一顾的瞪他一眼,“而且,听王爷沐浴之前必要饮酒,饮到桃腮薄醉,颊晕红潮,秋波慵转,鬟松钗乱……继而起履于留香之座,芳径漫穿;牵裾于响屦之廊,花阴浸拂。然后再携轻罗小扇,戏扑流萤一二,以寄芳怀。沐浴之后再傍妆台,芙蓉镜奁,天然妩媚。啧啧,回报给我的人,一个个都对王爷充满了爱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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