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烟看了看睡倒的凌寄风,皱眉道:“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再看一看,笑比哭还难看的云潇,叹道,“行了,都去睡吧,我来照看。”
着,便走上前去。
铮儿也像是明白了什么,静静的望着凌寄风与云潇,神色中有不同于这个年纪的老成。
凝烟扶起沉睡不醒的凌寄风,嗅了一嗅,蹙眉道:“这是日日醉啊,你是跟他有多大的仇?这个药用下去,他不睡足十二个时辰,是起不来的。”
云潇耸肩,道:“我是……嫌他琴弹的太难听了。”
凌寄风在古琴上的造诣是远高于他的剑术的,凝烟他们相处相知多年,自然知道云潇这话不过是托词。在她听来,这曲子气势磅礴恢弘,技法高超,怎么会难听?
是云潇的心,不静而已。
但也不多话,只管扶了他回房。云潇则挽起铮儿的手,也一步一步下山来。小小的男孩已经很体贴,他轻声问:“姑姑,为什么不哭出来呢?”
云潇一笑,反问:“我为什么要哭呢?”
“女孩子们遇到麻烦事,总是哭个不停的。”他煞有介事的分析。
“因为哭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云潇沉声道,“今天姑姑教你第二节课……遇到了麻烦,首先应该冷静,然后思考对策。不能哭的时候,一定要忍住眼泪。”
“就像姑姑这样么?”铮儿仰头问,在心里加了一句:这样明明很想哭,明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镇定自若的安排好易初寒和凌寄风,首先照顾到他们的心情。
“是的,因为哭泣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她抬头望向山脚湖水,茫茫烟水,澄碧如镜,轻烟薄雾,缥缈轻灵。
“那么,姑姑解决问题的方法是什么呢?”
“是把凌寄风打包扔回去,让他一日一夜都起不来床。”她闷声道,“当然,这个方法比较无耻,不过简单,可操作性强。”
铮儿若有所悟,点头不止。
“但是……如果哭泣是最好的方法,那么就尽管用吧,有的时候,示弱,远比逞强来的更加简单,也对自己的伤害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