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梦沉走了,去了遥远的西域。他本就是漠族人,精通西北多地语言,因此玉矿的生意蒸蒸日上,仅仅半年,他汇来的钱已经多到可以买下三个上京城。
她把账簿拿给绮月,绮月拨弄了一回算盘,瞳眸一亮,十分惊喜。
“我本以为还要三年,没想到这么快就够了。”
水清浅有些迷惑:“潜月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郡主还需要钱做什么?”
绮月难得好心情,笑眯眯的望着她:“梦沉没告诉你呀?”说着,将一张厚厚的羊毡图铺在了书桌上。
水清浅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五雷轰顶:“你……疯了么?这是……”
“我早就告诉梦沉了,他为此跟我吵了架,不过最后还是顺从了我,去了西域赚钱。”绮月满不在乎的说着,仿佛那纸上的字迹不是极度嗜血的存在,“现在也该告诉你了,毕竟,也需要你帮忙的。”
“我不会做这种事的,这是去送死啊!况且这根本没道理,你已经是郡主了,还拥有潜月,为什么要贪图不属于你的东西呢?”
“谁说这不是我的东西?”绮月突然提高了声音,冷冷的看向她。她们虽然不亲密,但绮月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她只觉被这样的目光一激,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她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郡主府,回到怡红院。连夜写信给殷梦沉,质问他,为何要容忍上官绮月做出这等荒唐的决定?
殷梦沉没有回信,从此不再回信。
她有些埋怨自己的冲动,明知殷梦沉对绮月的纵容,何必直接说破呢?
在心焦的等待中,她得知,上官绮月触犯众怒,即将前往城外的甘泉岭礼佛思过。她硬着头皮再次拜访绮月,询问是否需要潜月相助。
这一次上官绮月的情绪平稳很多,对着水清浅和蔼而温柔。
“我想过了,那个计划确实有些不妥,待日后再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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