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棠坐在屋中,回头问道:“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薛婆婆在做面条。”
白棠将手里的书一放,做面条能做出这个味道也是高手,她要去看一眼。
走到灶房前,听到案板上甩面的咚咚声。
薛婆婆一把年纪了,精神气看起来比老夫人要好多了。
老夫人捧一碗面条的力气还够,揉这么大劲头,估计就困难了。
白棠不进门,抱手在窗前看着。
“薛婆婆,我攒下来的这些榛蘑,可还货真价实?”
“大姑娘的鼻子好灵。”
炉灶上就是炖的小鸡炖蘑菇,榛蘑是捎带干货的时候带进来的。
小公鸡是一早杀好洗干净,让麦冬拿过来的。
“我是挺想吃这一口的,不过婆婆做出来的应该更加地道。”
“大姑娘,及笄那天,要做最拿手的事情,让客人点评。”
“我知道。”
两个人隔着窗聊起天来,在鲜汤的香气中,格外心平气和。
“大姑娘不能像我这样在客人面前甩面。”
“我做些她们看不懂的。”白棠低下头,轻轻一笑。
那模样儿越发清丽秀气,薛婆婆悄悄叹口气,看这人品,和性格真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