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呼,吸,随着呼吸一股力量从杆头穿过木棍传到封钦的双手,一阵抖动从手到腕,从臂到肩,从上身到腰椎,从髋部到腿部又一直传到岩石大地。
呼,力量从上传到下,吸,力量又从大地借着封钦的双脚传到杆头。
一呼一吸一个轮回,一吸一呼又是一个轮回。
不知不觉间整座大山仿佛巨人心脏般开始呼吸开始跳动,跳动起伏间仿佛蕴含着亘古难言的玄奥。
大山是在呼吸,是在跳动,可它的起伏跳动是极其细微的,细微到就连灵敏的野兽都觉察不到,仿佛大山的起伏是正常的,仿佛大山原本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不对。”
日上三竿的时候,大山内终于有人感知到事情的不对了,一声惊呼在山林中响起。
“咔嚓。”
一个轻微的响声传来,那是年幼的孩子听到身后老者惊呼时失脚踏在一颗碎石上传出的动静。
“大师傅,怎么不对了。”
年幼的孩子咧着嘴歪了歪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肩头上,哪里一张枯老的手紧紧的抓在他瘦小的肩头。手是枯老干瘦的,可其间蕴含的力道是他这么弱小年龄无法承受的痛,就是这突然的疼痛让他失脚踩在碎石上发出骤然响声。
干枯的手臂许是感觉到少年因为疼痛而发出的颤抖,手劲松缓下来,略一踌躇随即看似温柔的拍了拍,这让少年提起的心松缓下来,大着胆子回头看去。
少年的岁数不大,个头不高身体也十分单薄,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而在他身后跟着的是两位老者,年迈老朽还身患残疾的老者。
一位眇目一缺耳,一位断臂一少足,缺足着持着一根四尺木棒做腿,断臂者单手扣在少年的肩头维持平衡,两个人就这样一路相携的步履蹒跚的跟在少年身后。
人都说残疾人灵敏甚至超过野兽,野兽都没有察觉到大山起起伏伏,偏偏这两位残疾老者却察觉到大山的微动来。
“老二,这大山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