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用烛光吗?”
一旦放开,九娃在封钦手掌上书写得越来越快了。
看到九娃仅是半天时间就适应了自身的不适,人变得十分平静,封钦内心里感到十分的欣慰。
“不用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担水呢。”封钦放下褥子笑道:“用哥哥帮忙不。”
“不用的,九娃能行。”
九娃固执的摇了摇头,手上飞快写了几个字后就用单手单脚撑着床,费劲的向里挪移着。
“好,慢慢的,再往里一点就是你睡的地方了。”
封钦虽然看到九娃累的额头上汗水直流,却仍然没有出手相助。他知道,九娃必须要学会自理,如果事事都要他来帮助,一旦依赖成习惯一个又瞎又哑缺手缺足的人岂不变成一个植物人,那样九娃可就真的废了。
在九娃老老实实的躺在床里后,封钦才抻抻褥子,重新调整下九娃的手脚,让他躺着更舒服些。
“喏,你的宝贝。”
笑着将木棒塞在九娃和墙壁之间,看到九娃悄悄的将右手搭在木棒后,偷偷的嘘了一口气,封钦嘴角不禁微微翘起。
封钦能够感觉到九娃对木棒诡异的重视,想来那里一定有什么秘密。不过,有秘密就有秘密吧,封钦是不会在意。天下秘密何其多,人总不能看到一个惦记一个吧。
铺好自己的被褥,然后把着九娃没有知觉的左手封钦也躺了下去。
封钦对九娃的来历不关心,对那个木棒不关心,但对能够造成九娃如此疾患的手法却惦记一整天了。
“什么样的魂力竟然能够将一个正常人变成如此重大残疾,难道这里的功夫如此神奇。”
从逃命遁走,到蹬上马车,到走进张府,这整整一天封钦终于有时间了,不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情他一晚上也别想睡着。
真气化成一丝从脉门钻进九娃体内,循着手腕走过肘部,在经脉上盘旋着来到九娃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