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正的木牛流马在军队里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东西,不过就是做成牛马样子的运粮车。中间一个轱辘,上面呈开口的木箱,之所以外形做成牛马样是因为牛马的四条腿。
独轮好推却易倒,木箱下面加上四条腿作为支撑,随时可停又随时可走,而且无论山道还是官道都可通行,是任何部队行军都不可或缺的必备工具。
封钦从军多年,在岳家军战斗最为辛苦时担任过多次押粮军,对它可谓十分熟悉。虽然没有做过,不过知道原理之后还原他还是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木牛流马的名讳是不可能让谁知道的,只好编出一个推椅告诉给林叔。
木活封钦从来没有做过,甚至看到过的时候都很少,之所以封钦敢于出手制造木牛流马,他依仗的就是对木牛流马的熟悉程度和对刀斧的灵活运用。
搬来张椅子将九娃放在身旁,封钦一边劈弄着木头一边和九娃说说笑笑。九娃是说不出话的,但他能听到,所以整个厨院里就出现这样一个画面。
一个少年手上一把柴刀上下翻飞着,偶尔停下来扭头说上几句,似在说笑,似在解说。
另一个少年抱着一根木棒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时不时用木棒在椅子上敲一下,似乎是在迎合着什么。
温馨的场景看得林婶这些婆姨们泪眼汪汪,林叔这也爷们小厮们也是暗暗哽噎。
柴刀在手,天下我有,这是封钦敢于出手制作推椅的底气。
极其普通的一把柴刀在封钦手中即可当刀,又可当锯,既能顺切又能横断,甚至偶尔的还来回剖面用,可谓之无所不用其极呀。
一边思考一边做,从上午开始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封钦终于将座椅和推手这上半部做了出来,剩下的就是最最难做的轱辘部分。
“这个车轮还真难做。”
皱着眉头,封钦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梆梆.....”
封钦的话音刚落,九娃手中木棒就响了起来。
“我给你修椅子,你这家伙还笑话我,小没良心的。”
含笑着,封钦伸手在九娃头上轻轻弹了下。
忙活这大半天,活其实不累,累的是心。从来没做过木匠的他是想一点做一点,做一点再改一点。
“封小子,推椅做好了。”看到封钦站起身来,林叔就拎着食盒走了过来:“哎呀,做的不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