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势,这就是势。”
“悟了,悟了,不难理解,不难理解。”
十三郎的心宛如开了花一般,飘飘然美若天仙啊。
一声长啸,飞身而起落在踏雪麒麟马上。踏雪麒麟马仰头一声嘶鸣,声震四野。
翻蹄落掌矫健如飞,转眼间冲到山谷之外。
十三郎的整个心神完全附属在踏雪麒麟马之上,感悟着马儿英姿勃发的气势,感悟着纵马江山的潇洒,感悟着踏雪麒麟马整个身躯融入到风儿之中的意境。
人在马上,马在风中,风驰电掣般跃然在高山峡谷之间。
翻过山,越过岭,跳过峡谷,跃过溪河。在熊罴面前跑过,在睡虎头顶飞过,曾与豹子同行,曾与饿狼赛跑。渴时喝点江河水,饿时吃点山野果,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十三郎就没从踏雪麒麟马背上下来过。
整个人的身心都完全与马融合在一起,完全的忘我。
意念经过百般锻打百般淬炼,渐渐的与身体完全融炼在一起。
初时,他就如同刚刚铸就而成的宝剑开了锋一般,锋芒毕露,即使相隔十几里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感觉到他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渐渐的射虎山所有的冒险者都知道,山里有一个跃马纵.横的人。如果不是踏雪麒麟马奔行过快,十三郎不知道已经遇过几次险,被人劫杀多少回了。
可后期,也就是封钦订给他一个月期限即将到来的时候,经过百般锻打百般淬炼出来的锋芒渐渐藏匿起来,如同虎牙猫爪一般,不见猎物不露狰狞。
锋芒毕露光可鉴人的刀不见得就是最锋利的,更不可能是最具有威胁的。
一个月的时间很长,一个月的时间也很短,在往优雅山谷奔回的路上,十三郎终于笑了,真诚的开怀大笑。
马儿在风中奔走,轻盈的飘逸的,如同顺风而行不见丁点火性,不见丁点声音。
这是十三郎在风中奔行一个月领悟到的风的意境,领悟到的什么叫韬光养晦不露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