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一阵刺耳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接着又是几声痛苦的惨叫。
漱玉脸se一变,一闪身没入密林之中:“一定是徐子将追上来了,我们刚才就不应该在那山隅停留。”
一阵自责从漱玉的口中传来,同时紧张、惊慌之se从她那对秀目中传出。
“夫人,我们走吧。”
伍颌用力咬着牙齿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淌了下来,他是自责浑不知唇角已被咬破。一行逃难四人,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少爷,一个刚刚长大的小丫头,一个从不出门的少夫人,唯有他是久经沙场的男人,可偏逢大乱他却没有做出一点正确的决定,结果被徐子将追了上来。
万一有个好歹,死都没有面目去见老爷和老夫人。
伍颌双拳再度攥紧,咯嘣咯嘣的声音让人怀疑他是否将拳骨攥裂。
“应该是那个持戟少年故意暗算血熊暗卫,为我们做出jing示。”
漱玉低头用她柔嫩的脸颊蹭了蹭封钦的额头,玉齿咬了咬粉嫩的下唇,眼中露出一丝不舍来。
“走吧,夫人。”
清儿有些慌张的回头望去。
“我不能走。”漱玉淡淡的一笑,脸颊恋恋不舍的蹭着封钦的额头。
“夫人!!”伍颌闻听惊慌的抬起头望向漱玉。
“那个少年不可能为我们绊住太多的飞熊军,我们必须要有人来断后。”漱玉一脸宁静。
“我来。”伍颌叫道。
“我来。”清儿也斩钉截铁的叫道。
“不行,你们缠不住几个血熊暗卫。”漱玉摇了摇头,随即将封钦递到伍颌身前。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