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马夫人笑,“不急不急。”
丝楠也准备告辞,勒马夫人硬要她带一瓶干邑走。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真的不用,我家里人都不喝酒。”丝楠推辞,珈罗琳亦或是小琼斯兰送给勒马夫人的酒,她拿一瓶算什么事。
勒马夫人压低声音说,“我不该请珈罗琳来,刚才她对你说的话,我也都听着呢,太小家子气了,小琼斯兰怎么会找这样的女人当情人,不过我看她也只能当情人,小琼斯兰不可能娶她的。”
丝楠不知说什么,她很少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况且珈罗琳就在那边。
最后丝楠还是抱了一瓶干邑走,珈罗琳也没反对。
看了看时间还早,她寻思要不要把酒留着给普尔曼,庆祝他拿到军衔?又突然想到普尔曼对酒精过敏,还是作罢,再说军官们肯定有自己的宴会,普尔曼还不一定会到她这里来。不知不觉,丝楠已经在为普尔曼考虑了。
丝楠最终决定把这瓶好酒分给自己的员工,她到店里,让佐薇准备,疲惫的店员们见丝楠送酒都来了精神,感激不已,她们都认得酒瓶上的商标,普通人哪喝得起这种高级酒啊。
丝楠给每个人倒了一浅杯,大家高兴的互相干杯,又对丝楠说谢谢,把酒都喝完了。
丝楠和佐薇聊了聊今天的经营情况才离开店里。
马车刚走没多远,她就听见从后面传出的尖叫声。马车停下,普尔曼派来保护她的军人说,有人从她店里跑出来。
丝楠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立刻让车夫往回走。
很多人站在店铺外面往里看,路人还有先前的顾客,他们脸上都是惊怕,丝楠下了马车就往店里跑,看见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店员们都倒在地上,嘴巴吐血,浑身痉挛,很骇人。
丝楠有那么几秒钟的手足无措,幸而很快稳住神,叫自己的两位‘保镖’马上把人抬上马车,她自己扶起离她最近的佐薇,佐薇还是清醒的,“丝楠小姐,那酒有问题。”
丝楠轻声道,“我知道,别说话了,留足体力。”
所有人被火速送到医院,连医生都很震惊一次性接收这么多的中毒患者,所有护士都被调集起来。
丝楠焦虑的等待,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咚咚的打在她心上,一阵阵的疼。她忍不住抱住脑袋,很自责。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一只手在碰她的头发,她抬起头看见普尔曼站在面前。
丝楠犹如见到救命稻草,双手紧紧抓住他腰的两侧,“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让她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