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普尔曼把丝楠送回家,让她安心休息,说这件事他来处理。丝楠也不知怎么的,竟非常相信他,或许穿上军装的普尔曼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错觉吧。
普尔曼离开丝楠的住处后,直接去找小琼斯兰。小琼斯兰在巴黎有座大宅子,他和珈罗琳同居在此。宅子有花园,有铁门,有栏杆,不比琼斯兰家族的豪华庄园简陋。
普尔曼率着一众士兵硬是把宅子包围了,他举枪朝门锁开了一枪。然后强闯民宅了。
小琼斯兰听见枪响就下了楼,此时的他对白天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走到楼梯口,他看见穿着便服的珈罗琳靠在拐角往外看,目不转睛,连小琼斯兰走到她旁边都没感觉到。
“你在看什么?”
珈罗琳猛的一个激灵,吓了一大跳,看见小琼斯兰站在她身后,她的脸唰的变得卡白,
“有一伙士兵闯进来了,他们有枪,”她哆嗦的声音说。
小琼斯兰却好像丝毫不在意,双眼静静的望着她,眸色微凉,还有点沉。普尔曼这时已经提着枪走进来,光线黯淡,他的神色很阴郁。
小琼斯兰转身看向他,“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有些人活得皮痒,有些人活得厌烦,”普尔曼意有所指的说,眼睛直直盯着珈罗琳,像针一样刺心。
以前从未接触过普尔曼的珈罗琳害怕的低下头,这是生物遇到危险时本能的趋利避害,除了丝楠,又有哪个女孩敢与普尔曼对视。
小琼斯兰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直截问珈罗琳,“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珈罗琳眼底有惊慌,稍纵即逝,但她面对的两个男人都不是等闲之辈,眼睛细,心思深。
“对付不知死活的人,我有成百上千种类办法,而且我从不会顾忌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说出这番话的普尔曼绝对像恶魔,习惯被男人温柔对待的珈罗琳何尝接触过这样的人,她害怕的拽住小琼斯兰的衣袖。
“丝楠出事了?”这次小琼斯兰换了问法,他问普尔曼。他想能让这个传言里臭名昭著的人动怒的也只有丝楠了。
普尔曼的眼睛有点狠,“你的老情人想杀了她。”“你胡说,我没想杀她,”珈罗琳激动的冲普尔曼叫,两个男人神色都变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