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给她解药。”宁文远一边小声嘀咕着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一边从药箱的最里层摸出一个小包倒处了一堆花花绿绿的小瓶子。从中挑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瓶递给了林明启。
“给她冲水喝了。别忘了把瓶子还我”
接过药,林明轩不耐的道:“行了,快滚吧。”
宁文远一走邹宁宁就睁开了眼睛,其实她一直都没有睡着,受那么么大的惊吓能睡着才怪。只是那个高大的男人抱着她离开夜猫将她放进车里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她选择了闭上眼装睡。
刚才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心里又惊又怕又庆幸。现在她只感觉身体里燥啊热难耐,脑袋晕晕的,踢掉盖在身上的薄被,手不由自主的撕扯着自己本就不堪入目的衣服。。
林明启倒完水端着水杯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象。快步走到床前固住她的双手,“听话,不要乱动,吃完药马上就好了。”看她平静下来,林明启起身将粉状的药物倒进水杯里,那药入水即溶,林明轩扶起邹宁宁让她半靠在床头,然后把水杯递给了她。邹宁宁很快就喝完了,舔了舔依旧干涩的嘴唇,低垂着眉眼缓缓地道:“可以再给我一杯水么?”
“好”林明启应了一声走出了房间。几分钟后当他端着一壶水进来的时候,那个要水的女孩已经进入了梦乡。把水放到床头柜上,帮她盖好被子,看着那嫣红的脸蛋,有点发干的红唇,林明启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直到睡梦中的人因呼吸不畅发出一声闷哼他才依依不舍得站起身。盯着那安稳的睡颜,林明轩陷入了沉思。他很有自知之名,自己并不是好人,却中了邪一般去救她,而且自己对她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林明启甩甩头丢掉那些荒唐的念头,走出了房间。可能是一个人时间太久了吧,他如此安慰自己。
抬腕看了看表,已经中午12点多了。好友的电话已也经催了好几次。林明启抬头再次看了一眼楼上紧闭的房间,她一会醒来不会自己走掉吧?又等了十几分钟,手机再次响起。林明启接起来不耐烦的道:“马上就到了。”说完起身离开了。
今天自己最好的朋友文洛铭要结婚,昨天晚上是四人帮在夜猫最后一次单身聚会,想来很不可思议四人当中最花心多情的洛铭竟然第一个结婚,据说是家里人得安排,大家同情的安慰他时,文洛铭却一脸的不以为然,“婚迟早要结,和谁结对我而言都一样,只要他们满意。一结婚以后再也没人拿这事烦我,以后依然可以有妞泡妞,有酒喝酒,何乐而不为?”
林明启将速度提到了最快,昨天已经说好他今天两点要陪好友去酒店接新娘。到文家才发现大家都在等他,连声道歉之后,大家便前往新娘所在的酒店。
今天林明启才知道结婚是多么麻烦的一件事情,从下午两点就一直忙碌着直到现在晚上8点了婚礼仪式才正式开始。冗长的仪式之后八点半婚宴才开始。看着好友掩着不耐和厌烦挽着新娘挨个向宾客敬酒,林明轩皱了皱眉。他不明白一向倔强的洛铭为什么会想家里低头。如果换做他,他绝对不会在自己的婚姻问题上妥协。
一直到十点多林明启才驱车回到自己的别墅。她肯定已经走了吧。林明轩满是失落的走回自己的卧室,打开灯却看到了晕倒在地上的邹宁宁。快步走过去将其抱到床上,注意到她通红的脸蛋,林明轩摸了摸她的额头。
“shit”林明轩低骂道,她竟然烧的这么厉害。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他按捺住不悦道:“文远,昨天那个女孩烧的厉害,你快过来。”
十分钟后宁文远匆匆赶了过来,检查完后他转头向下辈道:“老大,你别担心,只是感冒引起的发烧,情况还不算太坏。输点退烧药明天就好了。”
“那就快输啊,那么多废话干嘛?”
宁文远奇怪的看着气急败坏的林明轩又掉头看了邹宁宁一眼,心道:“这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让林明启如此挂心。”
匆忙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药物,下楼从车后备箱取出吊针用的架子。一切都准备好要扎针的时候床上的女孩却突然醒了。
慌忙把手藏到被子里,邹宁宁低喊道:“我不要输液。”
宁文远抬眼看向中自己的老大寻求他的帮助。